不知道是習慣了Jo Nesbo的敘述, 還是對連續殺人犯情有獨鍾(咦), "魔鬼的法則"最初幾頁讀的有點煩, 之後就覺得順暢很多, 到最後幾章, 由於很想知道舖陳成這樣, "到底你要怎麼收山?" 簡直想請假一口氣讀完它. 這是我比較喜歡的一本, 覺得讀Nesbo有漸入佳境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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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 24 Fri 2012 14:11
書隨想_又一樁豬頭人難免的豬頭事
- Jan 31 Tue 2012 21:40
書隨想_關於「深夜食堂」

年前因為一些噗友推薦(後來發現譯者是丁世佳,我就更放心了),買了三冊深夜食堂來讀-或者該說看,畢竟那是漫畫。書腰介紹說,雖然每則故事都短短少少,但是內容卻十分濃郁。看完後,雖然覺得濃郁一詞的形容有點不像,但是故事後頭有許多延伸和值得多想的地方,是沒錯的。這部漫畫所以兩度被改編為電視劇,也是因為這些有餘韻的小故事吧?
- Oct 20 Thu 2011 18:02
書隨想_關於姊妹 (The Help)
讀完「姊妹」(The Help),有一些感動與感慨。也許如同作者在書末說的,對於以一個白人身份的作者,不盡然能代表黑人*幫傭說出所有心聲,然而我想她已經點出一大部份當時的社會現實。有些現在看來十分不公平的事,想來是當時社會制度使然,風氣如此,一代一代被教育如此,那種社會習性與規範,不是說要改就能全盤更改,也不是少數人說要改就能改。還好總是有勇者不怕困難(甚至冒著生命危險),漸漸的,事情有了轉變。
重新想起一些有類似場景的書來。
- Feb 10 Thu 2011 08:53
書隨想_誰說"銷售一空"?
- Feb 25 Thu 2010 18:17
Z is for Zzzz
尼爾蓋曼在他的書『魔是魔法的魔』(M is for Magic)的前言篇末說:
在我小時候,雷.布萊伯利從他的短篇故事集中挑選出他認為年輕讀者會喜歡的故事,然後以「R is for Rocket」和「S is for Space」的書名出版。現在我想做的是類似的事,我問雷是否會介意我把書名叫做《M is for Magic》(他不介意)。
M is for Magic,如果你把字母排列適當,每個字母都是神奇的,你可以用字母創造魔法,還有夢,我希望還能創造出一些驚奇… 。
這本書我沒有讀完,但覺得那句「你可以用字母創造魔法」某種程度是很真切的。我一直不太接觸奇幻文學這個小說類型,現在卻覺得自己太圈囿於原有的誤解,奇幻的題材,不必要一定怪力亂神,但作者激發想像力作品,有些是很引人入勝的。
也是因為這樣(再加人有人推薦),最近開始讀『諸神之城』。覺得即使書中只是個形似我們的世界,但要如魔戒一樣,作者要創造出不同的生物種類、不同的語言、還要有一套似乎從混沌初開就有的歷史和神話,所需要的何止是豐沛的想像力?但畢竟比擬或想像,總是有個實物基礎;而諷喻,在貼近我們的社會的描述下,感覺愈是深刻。
還接觸到一種借古喻今的故事,才是讓我想到這些,並下定決心接觸不同文類的原因。舊年假期前在網路上讀龍貓森林的 V is for Vendetta (V 代表血海深仇). 有太多太多值得深思的片段,卻因為歸類被我忽略了。打算今年朝這方面多涉獵一些。
叨絮:先由 V is for Vendetta, 然後想到 M is for Magic. 尼爾蓋曼也許只覺得要向他的朋友致意;但是對推理迷而言,這種 『字母代表XX』的表示方式,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被稱字母天后的蘇.葛拉芙頓 (Sue Grafton)啊!
- Jul 20 Mon 2009 20:25
關於書獃子_II
3. 查令十字路84號
這本書無需多言,網路四處都讀得到推介,讚賞美譽、心得感動。在彼此經濟皆不甚寬裕的環境裡,英倫二戰後物資拮据的時代中,一位美國讀者與英國書商相知相濡的情誼。海蓮漢芙(作者,也是讀者)有種快人快語,法蘭克除了是書商,還很有英國傳統紳士的性格。兩個一輩子都沒見過面的人,卻在買書賣書的通信中,建立深厚友誼。
漢芙找上法蘭克工作的書店,就是因為她要找的都是古本或絕版書。看到她挑的書讓我瞠目,真是古老又罕見,大部份根本聽都沒聽過;她雖然嗜書,但對新書沒有興趣,裝幀太好,沒有前人手澤,書商還會被她罵:「這是什麼書?你是不是在偷懶?」而法蘭克則從頭到尾秉持有禮的態度回應,到衰敗的大戶人家去估書時,總不忘把漢芙會有興趣的書留下。到後來,購書者不必指名書籍,反倒匯去定額的錢數讓書商自行寄書扣款;而書商也自行擇書寄書,自在帳目上扣抵,互信不疑。
詹宏志曾在一篇文章中說,他在美東某一二手書店看到一批早期推理小說,幾乎全部購下,請店員寄回台北。購書者因旅程安排,無法再逗留;店員則在還沒把書送到郵局前,不知道郵寄費若干。店員於是說,是不是顧客願意留一張空白的刷卡單,等他確定郵資後,再連書價一併補上?而這位顧客只猶豫了一點點時間,就交出了一張空白刷卡單。
每次讀到類似故事,我都會想到果然多讀書多獃氣。然而詹氏一如漢芙,不但如數收到書,卡也沒刷爆,而且之後定期收到書店寄來的書目;最讓我感動的,是在那次購書後約十年,其間不曾再見面的顧客和店員,容貌各異、人生變化,可是在詹宏志再度去同一家書店時,店員仍然認出他來。
查令十字路84號很久前就被改編成電影,(據說之前錄影帶時代,台灣電影片名被叫做『迷陣血影』-沒錯,大家都沒看錯。)海蓮漢芙由安妮班克勞馥飾演,法蘭克則由安東尼霍普金斯出任,我覺得兩者都是很適任的選角。班克勞馥某些角度和漢芙十分神似,霍普金斯的扮相則與他在『長日將盡』有些相同(除了穿著),可惜我到現在還沒弄到DVD,無法得知他們在片中的表現。
鍾芳玲是位我很羨慕的書店迷,曾經兩度造訪查令十字路84號的書店舊址。當然此時早已人事全非,書店舊址店家幾度易手,鍾芳玲第二次去時,當時是家唱片行的店,也正在清倉拍賣中,想起來實在不勝唏噓。不過這個地址因書而舉世聞名,牆上至今還有一銅牌寫著:此處就是原來的Mark & Co.書店,查令十字路84號書中,漢芙買書通信的地點。
鍾芳玲本身熱愛這本書,蒐集有各種版本。她說她是一見不同封面的書就買上一本(聽起來很像某人買PP, ha!),還很想翻譯成中文,也實際進行了一段時間。除了造訪書店舊址,鍾芳玲還曾面對面訪問過海蓮漢芙,當時作家已是八十多歲的高齡,煙不離手,還喝著最愛的馬汀尼。然而訪問後沒多久,漢芙就過世了。鍾芳玲最後畢竟放棄了譯書,反而是又過了一段時間,由陳建銘譯後引介到台灣來。這本書論頁數實在輕薄短小,但承載的可不是輕如鴻毛。即使書店早已不在,我還是希望有機會能到當地緬懷一番。
後註:鍾芳玲造訪書店及訪問漢芙的文章,都收錄在她的書天堂一書中。
(2009/07/13)
- Jul 18 Sat 2009 20:01
關於書獃子_I
辭海:書獃子 - 但知讀書不通世故的人
以托爾金的袍子作者的話增補「格雷的畫像」簡述時,突然發現,我有陳建銘的書五本,或編或譯,而這些書,怎麼看都有些書獃氣。
1. 逛書架/ 2. 逛逛書架
逛書架是遠流出版社的「逛書架小組」訪問編製、陳建銘策畫主編,一本「類」雜誌的書。書中介紹了十多位人士(包括陳建銘自己)、一間圖書館(孫逸仙圖書館)及一家書社(家西書社)的藏書。受到歡迎後,除了延續幾位本地人士外,還把目標移到鄰近的香港,成書逛逛書架,又訪問了十多人。
逛書架的每一篇末,除了受訪者簡介,另有一個「編輯台發問:想看誰的書架」的共通問題。陳建銘答案是:「正因為想看每個人,每個地方的書架,所以才這般機關算盡,如此大費周章搞《逛書架》這麼一本書來。」。這個問題我沒問過自己,因為是個很愛窺看別人讀些什麼書的人,所以誰的書架都好,主編這句話正合我意,甚是對味。
在逛書架訪問的眾人中,陳建銘的書架我是很想一探的不提,另外一人則是陳蒼多。後面這位陳先生,在我年少看副刊連載時期,讀了許多他翻譯的文字,不免有種識之已久的感覺,很想藉攝影師之眼,登堂入室一番。有趣的是,陳蒼多最想看的則是陳建銘的書架,因為這樣是「兩個重度閱讀的書蟲相遇」。
買這本書時,我還不識楊澤。楊澤有幾排書架,是一般檔案室那種得用轉盤轉開的檔案架,藏書量驚人。但這不是我想看的,我想一摸的,是我在讀瑪麗安的詩後,才發現的楊澤的詩集-現在已經絕版,二手市場都不見得可以看到的詩集。
如果有朝一日,真能買書留書到某種程度,我希望自己有張大春的書架,而不是像陳蒼多那樣,因為實在積累太多,以至除了四壁之外,竟在房中疊成一個座方方的書山。我希望有個像張大春書室的地方,大片採光的窗,兩面縱深公寓樓間、頂天立地貼牆的書架,再有個碟片放映機,余願足矣。
逛逛書架訪問的人有幾位是知名部落客,如工頭堅、辜振豐、顏冠群(顏大貓,當時還未與運詩人結婚),香港方面則有我最想看的蔡珠兒的書架。讀蔡珠兒的文字,我總以為她大概書籍眾多,後來發現並沒有前一本逛書架書裡,那些書癮深重人士的書多。我想,有那種說吃食的文字,她大概都把讀的書內化於心了吧?編輯小組運氣真是好,訪問了蔡珠兒,還順道飽餐一頓。
對於看不看別人的書架,我讀到過截然不同的兩種看法。一種人並不是不想看,而是覺得不該看。他們認為別人的書架是很私人的東西,巡看別人的書架,有種窺人隱私、很不禮貌的感覺;另外一種(我也是此類人),除了對別人閱讀內容感到好奇,希望知道點自己原本沒注意到的書外,基本上認為閱讀的範疇多少代表這個個人。書的種類即使南轅北轍,可能表示這個人的興趣與工作互不相涉,但也可能僅僅就是這個人純粹興趣廣泛。我曾掃過JA相關部落格上許多讀者的網上書櫃,(天哪,像聞到魚味的貓!)除了Regency時代的書籍閱讀,家政植物旅行昆蟲,天文地理的,涵蓋面極廣,讓人很有想像空間呢!
現在有了網上書櫃,當然看別人書架方便很多-只是網路速度過慢時,也著實讓人不耐。書是要撫摸檢視的,網路再方便,能夠親炙的話,誰要對著螢光幕遐想呢?
書籍雖然不是小河,但泛濫起來,也是很讓人頭痛的。最近我被家人指責書本亂疊,不好好整理歸放。其實我有苦難言,書架有限,買書的欲望無窮,即使偷偷挾帶,它們就是會悄悄流淌呀......
3. 嗜書癮君子
買書當下,我已經承認自己是溫和的瘋子了;不過,在看過前兩本書,以及在aNobii上整理自己的書後,我確定自己一點兒都不瘋 - 還差遠矣。
- Jul 06 Mon 2009 17:55
格雷的畫像
不管大家如何讚賞,說王爾德(Oscar Wilde)的快樂王子(The Happy Prince)寓意深遠,既警世又提示美德,小燕子如何忠心盡力......基本上我仍覺得這是個不快樂的故事。在小學時初次讀到,在至少已經小四的年紀,然而我當初那個深覺悲哀的心情,仍持續到現在,看到快樂王子的篇名時,就會被帶起來,翻攪著。在常常忘事的現在,我一直把這個故事和傷心聯想在一起,想來小時讀後心裡的難過一定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直以來,我很怕夜深聽到小孩啼哭。通常那只是小孩子肚子餓了,而父母泡牛奶還來不及的短短時間,可是我總會覺得小孩像被離棄;半夜裡喊叫「燒肉粽」我也同樣的感覺,喇叭裡是罐頭的叫賣聲,賣的對象大部份都是那些夜裡聚賭的人(這是母親後來告訴我的),可是夜半聽來總是一陣心酸。特別在冬夜,四週靜悄,若不是還在準備隔日的考試,就是才剛上床。寒意侵人,有人為生活還在外奔波.....這些意象,雖然不相關,但總讓我聯想到幼時童話裡,那些家境清寒小孩的種種故事。
在王爾德的這篇童話裡,快樂王子的雕像站在城市頂端,在夜裡俯瞰下頭曾屬於他王國的土地。下方廣場上,他看到一名正在賣火柴的孩子。很自然的,我們會引申聯想到安徒生的著名童話賣火柴的少女。冬夜、叫賣、不能回家與赤腳小孩,真是淒慘萬分。這兩位先生的童話和說故事的方式我是喜歡的,然而回顧自己的閱讀經驗,我比較希望讓小孩子晚些才認識人世並不總是美好幸福的事實,能晚多少是多少。
有一段時間我刻意不去讀王爾德,明明他的童話也只少少九篇,而且也還有其他著作。似乎有個隱形人一直說著不要,直到今年初讀托爾金的袍子:一個珍本書商的私密告白時,才決定到書局重掃一次他的書。當時主要想找的書是格雷的畫像(The Picture of Dorian Gray),托爾金的袍子作者在書中提及的王爾德軼事頗為有趣,對格雷的畫像內容雖說有簡述,但沒有打壞我的興致。然而去到書店,看到書封,我又再度打了退堂鼓。
六月在友格看到格雷的畫像改編電影就要在國外上映,不免又再心動一次。其實我覺得這個故事的寓意太過明顯,也太老生常談,不過,沖著某人出任爵爺 (Lord Henry Wotton),那吸引力當然倍增囉!
The First Look of Dorian Gray, 圖片來源: 。Shocktilyoudrop.com
註:以下是摘自托爾金的袍子一書中,關於格雷的畫像:
於是,在小說情節之中,肖像上的畫主臉龐逐漸顯露歲月摧殘的痕跡,而多利安.葛雷本人反而不會衰老,始終保持細皮嫩肉,俊俏依然。隨著肉身與心靈逐步分家,兩者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多利安.葛雷一方面越來越不忍目睹畫像上毫不掩飾、敗露形跡的醜陋面容,一方面卻又繼續過著令自己的畫像益發顯的老朽的糜爛生活。最後,他再也無法忍受,突然得了失心瘋,撿起匕首猛力刺向肖像,結果,他殺死的正是自己。他的僕人圍上來一看,地上躺著一具醜陋枯槁得幾乎無從辨識容貌的屍體。而那幅油畫上的肖像,不知道什麼時候己恢復原本的青春美貌。
- May 25 Mon 2009 12:40
書隨想_記523
週六在怡亨吃午飯,有人臨時有事無法多聊。出酒店時看到路面濕濕的,才知道下過雨了。門房問說需不需要幫我們叫車,三人異口同聲回不用。仍然有著毛毛雨絲下著,但我們很自然地提步朝著敦化仁愛圓環走去。到了這附近,我是不可能不晃進誠品的,向朋友們道再見,直接上樓、右轉,走道底左側就是推理書籍區。
在書架前看到瀑布,與黑與藍一樣的黑色有微微金屬光澤的封面。架上只有一本,在它旁邊還有一本英文版。沒了,偌大書局眾多書櫃中,伊恩藍欽 (Ian Rankin)僅有的兩本書。瀑布英文版有作者前言(或許是再版後才加的),中文版沒有這一段。在櫃前想起酪梨壽司那句「沒吃完會死的病」(喜歡的作家,所有作品都要讀完的小小強迫症),雖然我的病沒這麼嚴重,可是同一系列的作品不能從第一個故事開始讀,還是讓人有些焦燥不安。
再一次翻了翻胡晴舫的人間喜劇。很久前讀春花忘錄時,就覺得可能會喜歡的小說。其實我的非翻譯小說極少,這本故意與巴爾札克取同書名的小說,出版社是這樣介紹的:『兩個世紀前,法國有大作家巴爾札克的《人間喜劇》,道盡十九世紀巴黎的人性興衰;兩個世紀後,旅居香港的胡晴舫,則寫出了屬於二十一世紀全球化時代下的《人間喜劇》。』故事發生在地球上的不同城市,並不算是全球化,但我讀了一點文字,覺得故事本身或許值得一看。
我不知道巴爾札克有本同名的書,我只是一直想到我那本很舊的遠景版『傲慢與偏見』。書底的文案說:『願意用欣賞的眼光來看人類矛盾的人,世界對他是一場喜劇』。從而想起第一個被我如此形容的大學隔壁班同學,開始微笑。小人物的瑣碎、平淡無波的例行公事、稱不上不如意的不順......市井小民有時只需要一點點「大家都差不多」的慰藉。不過這本書似乎都是男女情愛的故事,帶著我的預設立場,到時不知道讀不讀的下去?
臉譜有一本卜洛克(Lawrence Block)的小說騙子的遊戲(4/14就上市了,天哪,我多久沒逛書店了?)據稱是他的第一本長篇小說,在此之後才有史卡德等系列。這本書雖然不屬於任何一系列,但很有卜氏風格。
我在書局裡一本書也沒結就回家了。
邊整理資料邊上網時,忍不住還是查了伊恩藍欽到底有幾本中譯小說。非常好,真的就只黑與藍及瀑布兩本。結果我還是訂了書。出版社到底是基於什麼考量,不依作者的故事順序出書呢?黑與藍因為得了金匕首獎,拿它來試探中文讀者的閱讀水溫可以理解,但在其他十九本小說裡,一下子就選了瀑布,這麼跳躍式的選擇,實在讓人有些好奇。我想到卜洛克的史卡德系列幸好後來照著時間順序來(指在有中文版之前已出版的英文版),不然我大概會錯亂到不行。
繼續慢慢地讀黑與藍,愛丁堡在作者筆下,實在不像旅遊書裡介紹的城市。我對蘇格蘭高地有想像但並不浪漫,可是,愛丁堡、格拉斯哥、亞伯丁,這幾個城市在小說中如此黑暗,覺得閱讀時幾乎像喝著黑墨水。和其他有壓力的所有警探一樣,書中的雷博思探長(Inspector Rebus)作惡夢、酗酒、有煙癮,有某類道德感的人實在不適合做警察,但還蠻適合做打擊犯罪的故事主角。雖然網路上有人對瀑布評價不高,但即使再緩慢的讀,黑與藍也只剩四分之一了。想了解最初的Rebus,難不成得讀原文嗎?
2007年,Rebus的故事就結束了(Exit Music, 真是個合適的書名)。另一個繁花落盡,才讀第一本小說,就讓人傷感了。不過,我以前就覺得寧可讀已經有始有終的故事,未定與等待,有時蠻折磨人的。
- Apr 13 Mon 2009 17:52
書隨想_推理的作家與評家
(談偵探研究及超.殺人事件二書。有小雷,請慎入。)

對於推理小說的導讀或評介,我向來偏愛詹宏志的文字。詹宏志的私房謀殺讓我見識到許多原本沒聽過的作家,沒有想像或讀過的情節,和從來不是很了解的推理歷史。從此我只敢自居「也算推理迷」,因為真正的推理迷那種喜好與癡情,博納百川還加以分析研究的精神,我實在是難望其項背。
詹宏志為遠流讀書俱樂部規劃的「謀殺專門店」,選了101本推理小說,每本書前都有導讀。其後選了數十篇編成詹宏志的私房謀殺這本書。推理小說導讀並不好寫,既要引發讀者閱讀的興趣,又得保留精彩的部份。以我這種很不喜歡有人爆雷的讀者而言(在推理小說導讀中爆雷簡直不叫導讀,而應直呼白目),詹宏志的導讀確乎吸引人,卻又沒把不該說的洩露出來,胃口吊的剛剛好。這本書在平裝版謀殺專門店(從101冊中選出36本)出版之前先上市,讀到小說介紹卻又還看不到(大部份的)書,讀的我是心癢難搔,一度忍不住先買了幾本原文小說解饞。
在選書介紹裡的文字,比較偏近推理作家的寫作風格,或開始寫作的目的;如果是某類型的先趨或在推理佈局上有所創見,詹宏志還會多著墨一些。至於今年的新書偵探研究,就跳脫一人一書的介紹性文字,而是店長(詹宏志自稱,謀殺專門店嘛!)熟讀千本以上推理小說,以及推理小說評論後的歸納與整理,是種小說內容縱深的探討。譬如說:自推理小說以來,偵探的職業、偵探的感情生活、偵探帳單等等。套句作者自己的話,「看戲的是呆子」,這完全是把小說裡的人物當成有血有肉的人物來研究了。
我最喜歡書中關於駐地偵探和作家原職的部份。駐地偵探指的是,有些偵探與他執業的城市是密不可分的。例如:倫敦大概就是福爾摩斯的城市了(貝克街21號B1室)、紐約,我會想到史卡德(卜洛克筆下的私探)、斯德哥爾摩,那應該是馬丁貝克探長(Maj Sjowall/Per Wahloo夫妻檔)、舊金山應該是馬羅的(雷蒙錢德勒);去年因讀作家們的威尼斯,認識了駐地在威尼斯的布內迪探長(Guido Brunetti, Donna Leon筆下的探長)。不管是為了旅行長見識,還是為推理小說,我都覺得自己應該去拜訪這些城市,有確切地址的更佳。
因為有不同職業的作家加入推理小說的寫作,所以故事內容的行業也豐富了起來。有醫生加入,所以有了微物採證類的推理、有經濟學家加入,所以有了用經濟原理破案的推理,有符號學家加入,才有中世紀的推理......詹宏志在書的序文裡,把它稱為「百工圖」。而我覺得各行各業讓推理故事更形多彩多姿,比諸只有設謎解謎,「珍瓏棋局」似的古典推理,真的有趣多了。
相較於評家的歸納,作為推理作家的東野圭吾則直接用小說的形式,把他對日本推理小說界「目睹之怪現象」寫出來。(說真的,這樣真的不會得罪人嗎?)在副標題為「推理作家的苦惱」的超.殺人事件一書中,東野圭吾利用七個短篇,帶點誇張,很辛辣地諷刺推理寫作的「苦惱」。
比如挖苦那些故事中的旁枝末節,是因為推理作家為了在報稅時,因大額消費與業務相關可以抵稅的關係,在小說中不管情節是否需要,硬是很「置入性」的放了與自己購買的奢侈品或遊樂的描述;或者因為故事前後邏輯沒有一貫、或強詞奪理、或冗長累贅,竟編派作家是因為高齡失智的關係;或是為了讓篇幅增長,在小說中加入許多資料性的說明文字,而其實整段拿掉都無損故事的完整。東野先生罵的是很痛快,不知道隨後有沒有因此被攻訐?
從書中的各篇小說中,可以看到一些很有趣的出版現象。只是不知道這是日本推理小說界獨有,還是歐美各地都有這樣的情形?
其一是推理類型的作品漸漸沒有新血加入,作家與編輯都老了;再來是篇幅成為故事之外,比較的重點,每個出版社都卯足勁讓小說的厚度增加(我想到模仿犯和樂園);其三是書寫書介、導讀或評審,儼然成為一種職業;其四是(我想這是口耳相傳的謠言吧?)作家空有其名,其實另有捉刀的寫手。而且看起來,作家心目中原有的故事雛型,會因市場因素而搖擺。再加上有許多小說是雜誌連載之後再出版單行本,每週或每月的故事情節,內容常常都有大幅度的變化,然而讀者還是繼續捧場下去。
說到讀者不改初衷地讀一個可能不合理的故事,讓我想到此書第二篇的超理科殺人事件。故事中說,一個普通讀者明明不知道小說中用盡科學名詞,形容了一堆可能不存在的「新知」,卻還自以為「我怎麼可能不懂」的讀下去,都是所謂的「非理科人」,會有秘密警察來把你捉起來。我個人常在一些所謂名著裡奮力而行,有時根本讀的不知所云,卻還是硬著頭皮看完。讀完這篇小說後,我一直有種就要被秘密警察逮捕的感覺。
因為有人寫小說,就要有人寫書評或引介,也要有人為參加各項小說獎(公認人要出名最快速的晉身階)做評審,但是數量實在太多,於是幫助這幾類人士的機器應運而生。只要想到各類人馬都用同類型機器產生書稿,那讀者還要讀小說做什麼呢?
不知為什麼最後這篇超讀書機器事件,讓我一直想起許多年前讀的望子成龍。那是張系國寫的科幻小說,比之現代標準,當然是一點「幻」都沒有,「科」也只有一點點。當時全球有種擔憂人口將要過剩的氛圍,而小說家大概因為對岸一子化政策的觸發,故事就從生兒育女需有許可才行展開。有人來兜售某種可以控制基因的機器:高矮胖瘦美醜智商等等,都可以「以價制量」。主角夫婦花了大錢,調好自己想要的小孩基因,可以生養小孩了。偏偏小孩完全不是當初預設的樣子,主角夫婦非常生氣,找當初的業務員理論。那人說,總是有瑕疵品產生(其實是故意保留的),尤其你們又要在沒有配額的情況下生小孩,這種事難免。最後更說出:我當初就是這樣的一個孩子啊!
要諷刺機器掌控生活和老大哥式的控管,這篇小說力道並不足。不過,當初的人也很難想像今日的種種變化吧?反倒是我,每一讀到和很蹩腳的機器相關的故事時,就會想起望子成龍來。一定的,大概就是眾事眾物是不可預定的這件事吧。
- Feb 27 Fri 2009 17:57
書隨想_作家們的威尼斯
威尼斯 - 蒼老的過往榮光,潟湖之城。
作家們的威尼斯作者在書中說,那些作家們來到這裡(威尼斯),覺得「所有的事物都被描述過了,還有什麼可以說的呢?」然而每個人還是說:「只能增加一些個人的想法。」,而這一些個人的想法卻常變成一本書。我沒去過威尼斯,沒有去過的人,竟然也想來加上一些想法,威尼斯真是個奇特的地方。
因為讀過,看過,總覺得我是去過的。
詩的威尼斯
一段時間以來,在網路上讀著瑪麗安的詩,不懂其意卻耽溺其美的讀著。其中有許多許多的威尼斯,一些照片與詩句,就像人家形容的:那波浪拍擊著我的窗戶。
拜倫也住過威尼斯,雖然他這首未標題的詩,不一定與與威尼斯有關;但我看到灰藍暮色籠罩下的水都,gondola都休息了的照片,就覺得「我們就別再晃遊了」(we'll go no more a-roving)。
So, we'll go no more a-roving
So late into the night,
Though the heart be still as loving,
And the moon be still as bright.
For the sword outwears its sheath,
And the soul wears out the breast,
And the heart must pause to breathe,
And love itself have rest.
Though the night was made for loving,
And the day returns too soon,
Yet we'll go no more a-roving
By the light of the moon
影像中的威尼斯
等到想找聰明的雷普利先生來讀時,時報藍小說的版本已經絕版了。在沒有中譯本的情形下,買了原文來預備著要讀。然而計劃雖如此,終究還是先看了電影。聰明的雷普利先生Matt Damon來到威尼斯,搖船載著他來到一處居所,船還在搖晃中,船伕按著電鈴,(還是Matt掏出鑰匙?)鐵門半浸在水中,而鑰匙是沉甸甸的,很古老的那種。現代時代裡的舊威尼斯。
【濃情威尼斯】(Casanova)裡的Heath Ledger悠遊於運河道、聖馬可教堂和不可計數的運河上的橋樑。石板街道、外推的拱窗;蕾絲袖口中伸出的手拿著手杖,長襪及有絆扣的鞋踏遍全城。這時的威尼斯有著被教庭極不認可的墮落歡愉,連風中塵埃似乎都擅於招惹窗內人兒。舊時代裡的活潑威尼斯。
而又怎能忘了【情定日落橋】(A Little Romance)?每看到Diane Lane一次就提醒我一次那個趕在日落前,和小情人在嘆息橋下相擁而吻的女孩。教堂的鐘聲與飛起的白鴿,尤其是那些身著橫條紋水手服的船夫。永遠浪漫的威尼斯。
畫的威尼斯
莫內 (Claude Monet) 的威尼斯總是水溶溶的,氣氛氤氳迷離,和建築之間充溢著或濃或淡的霧。船篙、扁舟、波澤,都似晃晃悠悠。池上水面,建築景物與倒影,若虛若實,總不免遲疑:這該是水都還是霧都呢?
這種霧氣當然完全不同於威尼斯畫派的前輩眾人。顏料取得不易,只能畫些宗教或人物,一直覺得可惜了身遭風物。運河的粼粼波光、總是嵐霧還未飄散的清晨或暗夜廣場、日落紅霞或教堂尖塔......也只能是較現代的模樣。

Como and Venice Sketchbook (Finberg CLXXXI) Venice: The Punta della Dogana 1819
20080519 drafted
- Feb 17 Tue 2009 12:57
書隨想_關於綠光往事
如同人生一瞬裡的幾篇文章一樣,綠光往事中某些篇章我也曾在數字週刊裡讀過。剛讀完綠光往事的前半部:家族私史。雖說年紀有異,而且我也不曾住過詹宏志書中的北部港都或中部山城,但想來那個時代裡,在台灣這個小小島嶼上有許多共通的經驗,難怪有格友會說這書讀來溫暖,實在勾起我許多相似的生活經驗-有些是聽來的、有些就發生在自己身上。
歐尼桑
詹宏志的阿姨們因父母早逝,跟著姐姐生活,都是姐夫在照顧。當時生活並不寬裕,六位阿姨一位舅舅,加上作者自己六個兄弟姐妹,可謂食指浩繁。阿姨們稱呼起作者的父親,總是用很尊敬的口氣說:歐尼桑,日文裡哥哥的意思。
我父親在兄弟間也居長,從城裡嫁來我們這個鄉下農家的嬸嬸,也都是這樣稱呼父親的;她叫姑媽為內桑(姐姐的日文),除了嬸嬸,我的父執輩稱呼彼此從不指名,總是沒頭沒腦的就開始說話;若要對別人說到自己兄長,老是「大仔」一種說法,連大哥都少聽見。我們是個似乎不需要稱謂的家族,我有時常想,被叫尼桑的父親,不知道是因為他多讀了一點書,還是因為嬸嬸比較「有文化」?
詹宏志也在書中提到,他的阿姨們也用台語改良的暱稱「阿尼阿」來指稱他父親。我母親和阿姨們,就是這樣稱呼大舅的,而且是更簡短的「尼阿」一詞。我小時一直以為那是舅舅的偏名(我有許多親戚、鄰居幾乎都叫偏名,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很難養活的關係?)後來才琢磨出來,那就是被台語簡化或模糊化了的哥哥嘛。
最好笑的稱呼,想想是稱呼小舅吧。已經為人阿公的小舅,名字中有個「憲」字,母親和她娘家親戚們,現在喊小舅還是說「ken將」,直把他當成還年幼的小弟,常讓我忍俊不住。
電燈泡
從小,我就被說很有遊玩命。還只足歲就被姑媽帶出門,到台南去探望當時在那裡當兵的叔叔。火車是晃悠悠的慢車,從台北到台南,得晃上多久時間?我實在很難想像姑媽為什麼要不嫌麻煩地帶一個幼兒出遠門?
堂姑們久久未見,但是在我這一輩的孩子裡,卻特別記得我。因為好奇問了母親,才知道關於遊玩命的事。據說堂姑和姑丈約會時,都是帶我一同去的。那些碧潭、烏來等等的地名、遊船腳踏車等「觀光」交通工具、甚至吃了什麼東西,我其實一點印象也沒有;但是長輩們見面就要重述一次,我的二手記憶就這樣被塑造出來。當時不到三歲的當事人怎麼可能記得?不過,堂姑幹嘛約會要帶我出門啊?
詹宏志在書中寫他四姨經人介紹,認識了一位所謂的外省先生。初看彼此大概都滿意,那位未來的準姨丈在「相看」後,約他四姨吃晚飯。孤男寡女不可單獨出門,他四姨要求一定得有人作伴,那個伴就是詹宏志。
我不是詹宏志這種斯文人,很久前就了解,這種年紀被挾帶出門跟本不是作伴,而是為了避嫌。帶了個這麼大個的電燈泡,明白地昭示眾人,約會的兩人不會去什麼怪怪的地方,不會發生「什麼事」。記得我還和母親說,這都是藉口啦!那麼小的小孩,要安撫還不簡單?實在很此地無銀。但是顯然的,從詹宏志四姨到我堂姑的時代,這種約會習慣仍然被保留下來。原來,在我還沒什麼意識之前,已經坐過三輪車了。
陽春麵
在物力維艱的年代裡,小孩子外食的機會不多,至少我幼時是這樣的。詹宏志寫他父親去鎮上看醫生時,會帶他出門。看完醫生後,又會帶他去麵攤吃麵。點了小菜還加滷蛋貢丸,簡直是超級享受了。回家前,他父親交待他:不要告訴家裡其他人。少年詹宏志一直覺得這是個和父親共同擁有的秘密,是個特別的經驗;在他父親過世後,他和他母親提起,才知道他當時重病的父親,把打營養針的錢拿來吃麵了。
我小時全家曾一起上市場,母親進市場內採買,父親帶我們買外頭街上的東西。明明號稱連薪水袋都交母親的人,偶而卻會帶我們到麵攤吃麵。蘆洲市出名的切仔麵,古樸的碗裡,倒扣一團用竹編勺子似的東西「切」出來的麵,三兩根蔥韭菜段,少許豆芽,最重要的是薄薄的一片豬肉片。光是吃麵已經讓我們興奮不已,有時父親還會點上油豆腐之類的小菜,小孩們簡直樂到不知飽。
我想父親也是省下自己的零用錢吧?家中經濟僅稱小康,三代同堂加上叔叔們,也是食指浩繁;母親一直在家中做著手工貼補家用。印象中,我們家不外食,小孩在國中前沒有零用錢。倒不是餓著或冷著,書照念,補習費照繳,只是不做「非必要」的活動。一年裡頭,大概只有過年期間才會自由一點。不是過年,卻能吃上一碗麵,本身就很不尋常,就帶著歡樂,帶著與父親一起共享秘密的,無法形容的心情。
母親應該還是知道的,只是也沒聽她提起。這幾年老有台北牛肉麵節的種種活動,後來也聽說蘆洲辦了切仔麵的比賽。我對吃陽春麵沒什麼印象,對切仔麵倒是很有感情。全家幾乎都是,只有Alina完全不喜歡。要怎麼和一個喜歡義大利麵的孩子說,切仔麵不只是切仔麵啊!
- Feb 15 Sun 2009 18:54
書隨想_第十三個故事
(只是把碎碎念的東西撈回來......)
2007/10/21
這是一本以故事為基礎的書,說的 - 或說編的,就是故事。Page-turner一本, 使我不管一切,又在車上看起書來。佩服這樣隨手拈來,就能編出很有吸引力的故事的天賦。故事大部份發生在英國約克郡,還沒有到那種充滿雲霧,蒼涼古老的蘇格蘭高地。(會想到這個是因為,簡愛在書中一再被提起。) 然而整個氛圍是那麼冷,那麼寂寞,讓我讀到後面幾度落淚。書頁閤上後,Judy說的 in between的嗒然若失於焉更為嚴重。
2008/03/31
開始讀英文版。這書的中文版,說實在,細節有些模糊了。今早等車時從第一頁讀起,Margaret 收到來自Vida Winter 的信。第一人稱的敘述談到Vida 的字,談到辨識不同的手稿,尤其是過去人們的書寫筆跡,一段很美的文字,引在這裡。(也補在寫字那一篇)
When you read a manuscript that has been damaged by water, fire, light or just the passing of the years, your eye needs to study not just the shape of the letters but other marks of production. The speed of the pen. The pressure of the hand on the page. Breaks and releases in the flow. You must relax.
想起曾在巴黎路易斯島上的書局(其實比較像禮品店)櫥窗,看到一份號稱是李斯特手稿的信。紙已暈黃,墨色很淡,草寫的字體十分秀麗,但我辨識不出那是些什麼字。我一定是沒有relax, 雖然,以現在的後見之明,我似乎是曾感覺到那 pressure of the hand on the page.......
2008/04/16
對著迷的東西有種「OBS症候群」。繼續看youtube上的 Danny & Lindsay, 重看簡愛2006及 S&S 2008, 為自己那麼耽溺於 Romance 感到好笑。今早讀到的 The Thirteenth Tale, Margaret有這麼一段,真是說出我的心情。
I read old novels. The reason is simple: I prefer proper endings. Marriages and deaths, noble sacrifices and miraculous restorations, tragic separations and unhoped-for reunions, great falls and dreams fulfilled; there, in my view, constitute an ending worth the wait. The should come after adventures, perils, dangers and dilemmas, and wind everything up nice and neatly.
故事若是安排的迭宕起伏,當然讀起來更不忍釋手。而Margaret說的沒錯,"Ending like this are to be found more commonly in old novels than new ones."
2008/05/20
到Page One找Donna Leon的小說,之後依慣例巡視JA, 發現新版本;價格低到出乎意料,紙也不割手,最重要的是,字體夠大,讀起來應該會輕鬆多了。原先還在三心二意要不要放棄P&P, S&S和Emma (家裡夠多了)後來仍然全數掃回家。
今早讀到的 The Thirteenth Tale 來到 Margaret 到圖書室找 Jane Eyre. 書中提到 Vida Winter 蒐集了許多 Jane Eyre 版本-不管稀有或普通的,許多許多
I was in the library. I was looking for Jane Eyre and found almost a whole shelf of copies. It was a collection of a fanatic: There were cheap, modern copies, with secondhand values; editions that came up so rarely on the market it would be hard to put a price to them; copies that fell at every pint between these two extremes.
我於是想,對於喜歡或說對我們有某種意義的書本,買上許多,撫摸浮想,讀或不讀,應該已經不在考慮範圍內了。
- Dec 31 Wed 2008 17:41
年之始終2008
*** 年之始
今年誠品的2009年曆選擇,實在是種類眾多,族繁不及備載。甚至連少見的Paperblanks也設置了一個專門的櫃面。我今年用的paperblanks年曆是去冬在大阪買的,看到書店櫃上那一系列的paperblanks,古樸的封面,觸感極佳的紙頁,原想繼續沿用,但在亂逛間,看到一本五年曆,倒躊躇了。
我喜歡五年曆,可惜不多見。去年以為到日本玩,這個心願鐵定可以順便達成,沒想到還是失望而歸。記憶力很差,有些瑣碎心事或想法,已經利用部落格宣洩,(或說保存);與朋友家人的聚會,原本也只需一本年曆就好了。(題外話,一定得保有一份不需手機、不用上網就能查到所需聯絡資訊的東西呀!)但我常常忘了某些時日做了那些事-日期地點人物,每常混成一團。我喜歡在翻開五年曆時,同時看到原來我去年、前年等等,在這個時間點做了這些事,和誰吃了飯,與家人到何處玩,看了什麼電影;沒用Anobii時,甚至還有買了那些書。撫今懷昔,有種十分溫暖的感覺。
在一個所謂團聚、感恩、希望的日子裡,想起一些溫暖的記憶,終於讓我放棄Paperblank年曆,取而代之,改拿起五年曆。這冊子其實有點過大,不過沒關係,五年曆反正不是拿來隨身用的。但隨身沒了小冊子?不行不行,再加購一本記事簿吧!
我佩服不需用任何年曆、記事簿等任何冊子的人,但即使我記憶力仍然強健,大概也會是個用記事冊的人,總有需要寫寫東西的時候嘛!Anobii上有個群組有個好玩的名字:「我愛手帳,手帳愛我,對我來說,PDA算什麼?」我雖不用萬用手冊久矣,不過,還真的沒想過要用PDA. Rainer 已經買了第二台PDA了,時常鼓吹我們用,我仍然不為所動;但我也不想學Ben, 什麼事都可以記在手機裡。我不想如此,我對紙有感情。
前些天為朋友慶生時,Jess送了一本記事冊給Kate. Kate大搖其頭說,我有啊!我是會買記事簿的人啊!(OS:明明此二人都還用我十多年前認識她們時用的記事簿。)唉,因為一直沒有時間,或說想到就發懶,這兩個人因為抗拒著謄寫資料,竟然與舊記事簿天長地久了起來。
所以說,喜歡寫字也是有優點的。
*** 年之終
今年年中有一段時間完全沒讀書,下半年卻有點卯起補強的勁頭,結果比去年多讀了約兩 一千頁-當然不是我算的,是aNobii說的。
有些很有感覺,有些不知所云,有些似乎有點上當受騙。前八本,我要大力推薦。
龍紋身的女孩
Boy in the Striped Pajamas
卻西爾海灘
刺蝟的優雅
我的喬治亞
看房子
維納斯的誕生
The Thirteenth Tale
兒戲
變色龍之影
失控的邏輯課
千年繁華
Wall and Piece:塗鴉教父Banksy官方作品集
秘密晚餐
當半個神不容易: 愛特伍隨想手札(The Tent)
如果你愛上一家書店
經由Jessica介紹而讀的二月河歷史小說,簡直是無日無夜的續著讀,所以是有吸引力的。
康熙大帝(八冊)
雍正皇帝(六冊)
關於部落格結集書,去年只買了單向街,今年倒是買的多,十分捧場。德朵夫人山峰區的照片,讓我更加懷想英國;haru的橡皮章,每一顆我都想要啊;卡謬佬的插畫實在很犀利;米果的台灣寶貝,勾起我許多幼年的回憶;Yilin是從Nora's Reading Room連結過去的,才把書上架,就看到作者找書找到我書櫃了。
不列顛.旅人 by 德朵夫人
ㄎㄎㄎ.Haru的橡皮章生活 by Haru
卡謬佬的青春小鳥 - 有電勿近 by 卡謬佬
台灣寶貝: 雞蛋冰、洗髮粉、養樂多媽媽及那些閃閃發亮的往事 by 米果
嚐書 by Yilin
- Dec 07 Sun 2008 15:16
書隨想_讀渥特絲
正在讀變色龍之影。
米涅渥特絲 (Minette Walters)的推理小說,大概是在讀卜洛克 (Lawrence Block) 的史卡德系列時開始的。等待卜洛克還在取得中文版權或中文翻譯的小說時,以及為數更少的約瑟芬鐵伊 (Josephine Tey)的新書,逡巡的結果。那時的我相信任何書腰的推介,相信所有讚譽的廣告詞;更何況,以新人之姿的三本小說,連續三年獲得推理界三年的年度大獎,這種肯定,比任何的介紹更有力。而且套句詹宏志的話,這還是在推理小說的原鄉(英國)呢,我就把米涅的第一本小說冰屋帶回家了。沒讓我失望,即使現在讀到她的第十二本小說了,冰屋仍是米涅作品裡,我最愛的一本。
對於一個關心的主題十分嚴肅的推理作家,說我最喜歡的是小說裡男女主角互動的部份,感覺有點大不敬。但是米涅曾經做過雜誌羅曼史專欄的助理編輯的經驗,一定對她這部份的寫作有一定的助力。即使很多人對她的書中必有的男女故事深不以為然,甚至覺得有點老套,然而我卻認為,男女羅曼史每部小說都出現,或許讓猜謎的人太有跡可尋,可是米涅的故事本身卻多樣且豐富,即使在第一章就知道誰是犯人,還是會很想讀完全書,看她如何編排整個情境。
小說的作者介紹裡,有這麼一段話:
冰屋在1992年出版後,紐約時報書評寫道:渥特絲小姐扭轉了英國傳統推理小說的既定格式、創作出更具特色、非傳統、層次感富的小說藝術。
英國傳統推理多偏向「福爾摩斯+華生醫生」的形態。偵探並不是職業,而比較是有閒有錢有能力人士的幫忙;案件本身就是一道謎題,全篇舖陳都為了解謎一個目的;福爾摩斯除了「a Lady」,全然不涉及偵探本身的感情,讓偵探似乎和他使用的科學工具一樣,只有理性的一顆腦。即使不是福爾摩斯,幾乎人人都是把重心放在案件,彼此止於禮。有人笑說英式推理小說有種禁欲特質,雖讓人莞爾,但這真是實情。渥特絲的不會。
在她的小說裡,有種讀社會版的感覺-只不過她不只告訴你標題,還告訴你事件始末。不見血光但種種光怪陸離的社會現象,不但匪夷所思,而且常常讀來讓人膽顫。我常覺得人心崩壞或失常(這兩個形容也見人見智)是件恐怖的事。但這並不單指為非作歹的人,人的固執、偏見、冷漠、排他、利己、憎惡、悔恨、歧視,甚至只是恐懼,都可以讓一個外表看來十分「正常」的人,在碰到某個觸發點後,演變出一場想像不到的事件。不需要刻意的安排,不是蓄意,不必要一定是壞心眼......在渥特絲的失常裡,可以看到社會的脫序所造成隱形壓力,會讓一個所謂正常的人也跟著脫序演出。相較之下,所謂人格扭曲的人,也許行事作為我們還好了解一點。
渥特絲加以著墨的社會黑暗面有種殘酷,套句小說導讀唐諾的話,真不知道她那裡找來這些事件?是她的純想像(那米涅小姐的心理....?)還是英國社會的縮影(那這個社會....?)但是就提出種種議題來討論而言,那還真的非常「有特色而非傳統」。
附註:
- 1. 渥特絲的書有個共通的特色,就是幾乎都有以報紙報導的形式穿插在章節裡,來介紹客觀事實,好像除作者外還有第三者,而不純粹用作者的話一路說下去;也常有email 型態的文字來代替對話,這點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 2. 我可能太喜歡冰屋了,假期時在誠品曾發現一本原著,就跳著讀安(女主角)和麥羅林警探(男主角)的對話。一直覺得怎麼中文版刪掉了最後的一大截,結果回家後一對,人家那有刪?是自己太喜歡篇末對話那一段,重讀時則老是跳過故事後續說明,亂誤會一場。
- 3. 知道BBC1997曾改編冰屋,警探是由現在的007飾演的。我雖然覺得Daniel Craig真的不像007, 但是卻覺得由他來詮釋麥羅林警探蠻貼切的,那位愛吟誦彭斯(Robert Burns, 蘇格蘭公認的國家詩人)的詩,在警察警制內與人格格不入的警探。
(可是女角就不是我心目中的Anne了)
- Nov 29 Sat 2008 21:53
捕書_081129

為什麼對歐洲中世紀史感到興趣?又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真的說不上來。上週在書局歷史區,對著書架上那上下兩冊的中世紀史猶豫著時,我又問了一次自己這個問題。奇哉怪也,討厭歷史的人竟然考慮起買歷史書了。
我之前只希望在小說中讀到歷史-對我而言,這樣就夠了。條列事件或編年敘述很是令人生厭,讀書時為了是考試科目之一,勉為其難地生吞活剝;到了僅是興趣的閱讀時,若是還得看同樣的東西,那未免太辛苦。過去的教科書在達到「階段性任務」後,早已論斤賣人再生利用;唯二買的非教科書用途的歷史書,都是因為移情作用的浪漫心態影響,結果就是書被棄置一旁。
或許是因為聽了幾個月每週一次的藝術史講座,才產生這樣的渴望吧。畫家的時代、師匠技能的養成、營生與傳承......為什麼宗教作品特別多?為什麼畫的內容都得寄託神話傳說?讀戴珍珠耳環的少女時,我才驚訝的發現顏料的取得是如此昂貴不易、調製的過程如此困難複雜。在維梅爾世代之前的種種大師作品,又該是經過怎樣的顏料處理呢?身處一個輕易可以買到多色一盒的軟管顏料的現在,我是如此不識而無知啊!太把一切當成理所當然了。
應該就是這樣開始的吧?在一幅大師作品的背景介紹時,聽到誰誰誰提供畫家金錢與所需之物,誰誰誰訂定了主題,誰誰誰當然也有一個需要大師作品的原因。而這些原因或背影,即使前後連結起來,卻仍是零零碎碎的故事,讓人對「整個」的環境因而更感好奇,拼命想找些文字來補綴那不清不楚的斷漏處。
所以在有了搭著講座的藝術史書籍後,好速食而不自努力的我,突然好希望有一個Discovery的中世紀節目來為我說清楚、講明白。當然啦,走過書架旁,看到成堆艾可 (Umberto Eco)的新書醜的歷史(還有與之前美的歷史的套書)、還有剛讀過,念念不忘的維納斯的誕生,也讓填補自己腦中這一段歷史空白的想法,似乎更急切了些。
- Nov 22 Sat 2008 22:45
書隨想_穿條紋衣的男孩
↑小說不同封面大集合。最下排右手邊為中文版,它的左邊是大陸簡體版。金石堂的獨家中文封面那一版,沒有被列在上頭-反正也沒特別好看。
西西的看房子一書,除了特殊建築、名人故居外,也看了許多古蹟及廢墟,還有一些在歷史上留名的屋子。(萬古流芳或遺臭萬年就再說吧!)在波蘭,除了居禮夫人故居,她去參觀了奧斯威辛小城,前納粹奧斯威茲集中營所在地。
至今,我不曾看過電影『辛德勒名單』;對於一些納粹暴行,我是很駝鳥心態的。去年在一個部落格發現所謂百大最佳小說首句,也興起追隨步伐瀏覽一番;但對於版主一再推薦的穿條紋衣的男孩 (The Boy in the Striped Pajamas),不知道是否因為第六感,連簡介都沒敢讀。
這本得了愛爾蘭書卷獎,已出版甚多版本的小說,今秋終於在台灣出版了中文版。我數度在書櫃前徘徊,躊躇再三,後來仍然下手捕了回家,買了英文版*。
書進行到約四分之一的地方,小男孩Bruno因為父親工作的關係,搬到一個他以為叫Out-With的地方。作者形容Bruno從新家他的臥室窗戶看出去,那一排排低矮房舍、士兵,和一些他覺得奇怪的人-只有男生。我的腦海裡浮起看房子書裡的照片,即使只剩房舍,我仍然不自禁打了個寒噤。然後Bruno看到穿條紋衣的男孩。
也是在西西的書我的喬治亞中,我才首度知道條紋衣的原來被賦予的外在意義:
十八世紀英國的囚衣,是橫間條紋。條紋,在中世紀,以至十六、十七世紀,不單不能登大雅之堂,甚至認為採用條紋布料的都是異類......囚衣也選條紋;這種視角一直延續到近代。條紋中尤以橫條子更加嚴厲,條紋又以粗細、間色分離的為最。*
當然現在條紋衣已沒有上述的負面形象,橫紋囚衣的出現,變成漫畫、卡通或喜劇中故意製造效果的點。這種刻板意象,原來有這麼長的歷史。
所以,Bruno已經到了Out-With,瞄到一眼穿條紋衣的人了。而我,未讀書前的躊躇,突然間又回來了。To read on or not, that's the question.

* 上面是我買到的版本。個人覺得英文版封面比中文版好多了,更別提那個條紋及顏色。但我最恨封面有Soon to Be (或是Now is) a Major Motion Picture字樣的版本了。下手太慢,來不及了。
附註:電影選角看來不錯,我還蠻喜歡演爸爸的那位演員(哈利波特裡的路平教授)。只是,英國教授變德國納粹軍官,唔......
- Nov 14 Fri 2008 12:21
書隨想_麥克.克萊頓
其實,麥克.克萊頓 (Michael Crichton)中後期的書,我幾乎都沒買也沒翻看過。到底為了什麼不看也說不上來,就是突然有種「是不是又一樣」的感覺,然後在某一天,在書局裡,對他,還有約翰.葛里遜 (John Grisham)的小說失去興趣。
但是讀到他因癌症過世的消息,還是不免難過。別的不說,光只侏儸紀公園一書就足以書史留名。這本書的廣為人知,同名電影當然有推波助瀾之功,但是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小說的每個章節,由小小的曲線開始,加上一小節形容混沌理論的短短文字,除了「生命會自尋出路」(Life will find its way)之外,那種受科學訓練,卻在小說裡張示「人定不見得勝天」的想法,對於科技自信淪為倨傲的批判,其實很讓人反思。只是故事安排在極戲劇化的場景裡,即便透過電影傳達的一小點想法也被特效掩過,大概作者也始料未及。
也因此,乘勝追擊的失落的世界(侏儸紀公園 2)讀來我就沒什麼耐心。常常,有小說批評家說,某某的某小說主題是什麼,或提出觀念、或對制度的反動,等等等的,我常看不出來;然而麥克.克萊頓在侏儸紀之前的死亡手術室、旭日東昇,我倒還能在小說中看出他要講的事。雖然我很喜歡史恩康納萊這位阿伯,但總覺得電影『旭日東昇』少了點什麼。(不過這是電影改編必有的取捨,也不是單只這部片子而已。)大概是這樣,到了和辦公室有關的桃色機密出版,我卻進入不太想讀他的小說的狀態。
兩個月前,在書局發現重新出版的死亡手術室(克萊頓第一本小說,得到愛倫坡獎的作品)及火車大劫案,那時只覺得當初少買了火車一書,應該來補齊,也就把它帶回家了。沒想到,兩個月後,卻在書市新活動的通知郵件裡,讀到那位「有著一對迷人藍眼睛的作家,11月4日與世長辭」的話。一個多年未再接觸其作品的作家,再次得知訊息卻是他走了。我想,或許應該把『急診室的春天』(ER)影集拿出來複習一下,當成對大師的紀念。
- Oct 21 Tue 2008 23:15
書隨想_部落格閱讀
如果不是很多人都把部落格當成日記,而且幾乎都與現實的生活或工作區隔,實在應該把部落格網址印在名片上的。就像過去朋友間交換電話號碼,後來交換電子郵件號碼一樣,部落格可以達到的功能真是多了。摒除把部落格當碎碎念或虛擬社交場所的不論,許多部落客的書寫,其實都內容豐富、種類繁多。最大的好處,做為一個閱讀者,可以見識到許多不同的議題與觀念、關注或討論,而且幾乎是免費的;而部落客不會囿於過去一定得投稿、演講、出書等極少的曝光機會,就得到一個抒發的園地,各取所需,樂哉。
要說有什麼比較不如實體出版品之處,對我而言,不能或坐或臥的讀、不能隨時隨地的讀而已。去書局可能一眼就能看到中意的排版與封面的書,然而網路上卻得一個個網址地試,耗費心神力氣大些。紙品容易看到的,也就是書局和出版社希望你看到的,挑選容易,範圍卻窄;網路上挑著看似辛苦,涵蓋面卻廣,常有意外驚喜。
回想首次的部落格閱讀,和開始試寫部落文章的時間接近,太概是自己「撩落去」,就容易東看西看的結果。我的初始經驗是Nora's Reading Room, 網站設計與文章內容臻美,不但讓我打破做個默默潛水客的習性留言,還把人家的文章從頭到尾讀過一遍,即使現在版主已經不再更新,時不時仍會回去重新溫習。一度很想全部印出來,深怕那天版主關版,再也沒機會讀了。
於是養成一個把喜歡的格子的文,從第一篇開始全讀的習慣,像個拿到作者送來初稿的編輯或排字工(現在電腦排版,當然是沒有了)讀著一本尚未寫完的書,我這邊廂讀一些,作者那邊廂繼續寫一些。不小心趕上作者進度,好吧,再找另一塊肥沃草地轉進,小繞一圈再回來。這樣的讀著,讀到有兩個部落格主出了書,還又買書,重新把在螢幕上讀過的字,在紙張上重看一次。
網海深廣,實在很難大海撈針地找到對味的文字。知名的部落客老貓曾有一篇文章,提到因為現在的文章載體就在螢幕上,作者和這個出版品之間,少了過去「編輯」這個媒介,舉凡校稿、編輯、美工排版、插圖等等,都是部落客一手包辦,又因為不是人人都有這種能力,所以以他之見,大部份的部落格其實並不是很有「可讀性」(容易讀或好讀,不是值不值得讀)。我因為沒有這種編校能力,逛格子時不完全是照老貓所列的條件挑選,但是眼睛很差,暗色格子一律跳過;耐心不足,版面出現太慢也會跳過;易受廣告欺瞞,格名太怪太可愛太瓊瑤式文藝太......,也是跳過。跳過太多格子了,或許已經不知幾次地和喜歡的文字擦肩而過了。惜哉。
即使有華文部落格大獎或類似的,具指標性的參考在,也不是格格對味的。更何況,常常有些低調的格子,其實可能很適合自己的胃口,被大網子一篩,就成遺珠,端靠運氣好,鬼差神使才能碰上。我也利用aNobii撈魚,網上書櫃要是顯示和我的書櫃相似性高,通常櫃主的部落格我也會較有興趣。可是,偶而還是會有某種空窗期出現,我的閱讀模態還在「想讀」,可是溜過的格子偏都休息中。歎!
有一日和朋友聊天,說起哪個部落客如何如何,或讀到哪篇文章如何如何,她偏著頭問:妳怎麼好像都在讀部落格啊?是啊!我怎麼好像都在讀部落格啊?
ps. 才舖文,今天(20081026)又讀到米果這篇文章,講的再清楚不過。易讀性真的是關鍵啦!
- Oct 04 Sat 2008 10:14
所謂故居
西西的看房子一書,除了造訪特殊建築、名家建築,另外就是寫名人故居。去捷克布拉格訪卡夫卡故居、去波蘭華沙訪居禮夫人故居等等。名人才有故居可言吧?常人就算一生都在同一居所,或是遷徙頻仍,大概連向子孫講故事的價值都沒有。不過這裡談的是名人真正住過的地方,房子本身因歷史悠久成為古蹟的、因出名事件而為人所知的、或像中西方帝室的宮殿都不算。
世界四處看房子,各有不同的看法。西西是以建築為主題,名人故居算是項目之一;年初讀作家們的威尼斯,該書作者克勞士.提勒多曼 (Klaus Thiele-Dohrmann ) 卻是守定一處,寫來過的名人們在該地曾住過的地方,名人太多,所以只聚焦在作家(而且人太多,還得有所取捨呢)。威尼斯這個歷史悠久的潟湖之城,古往今來名人可多了,在他們造訪的當初,我想也和我們現在想一訪古城的心態一樣吧?古往的榮光有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還有什麼城市在幾世紀間,吸引許多青史留名的人到過、住過呢?或許只有巴黎倫敦之類的城市,但覺少了一點古意。
我對大部份的所謂故居,其實沒什麼太大的興趣。幾年前的德國旅行雖然也去看了歌德故居,想來是因為它正在旅程上,門口照張到此一遊的照片就罷了,也沒真正進屋裡去。外頭倒是有種住宅區的簡靜,偏偏遇到一團韓國觀光團,說話又響,輪流取景,感覺上我們比較像落荒而逃。
要說完全沒有想看的名人故居,倒也不是。讀作家們的威尼斯時,我是很想一探拜倫住過的屋子。拜倫在威尼斯住過不同地方, 1818 年冬,他租下了位於威尼斯里亞多橋大運河旁的莫岑尼哥宮(Palazzo Mocenigo),在這個被人稱做新宮(Palazzo Nuovo)的住所簽了三年租約。房子不是他的,也許算不得故居;但是因為住過還算長的時間,仍在歷史留名。拜倫爵士的感情生活與男女關係很「豐富」,這個原為十七世紀宮殿的居所有「高聳的拱窗和接著大客廳延伸到水面的石頭陽台」,某位他想要提分手的前女友曾在爭執後由這個陽台跳進大運河。這段公案,因為看BBC迷你影集『拜倫』裡也有帶到,讓人興趣大增!
最想也是最不想去看的,應該是 JA 在喬頓 (Chawton, Hampshire) 的故居吧。很想看是因為此處是她寫作大部份作品的地方,不想看是總覺得應該保持一個夢幻的距離。對於作家真實的人生,我寧可保持朦朧,可是對小說裡的世界:房子的裝潢擺設、房間的分配、作息與娛樂、庭院、社交生活、服裝飾物、交通工具、公共設施、貧貴階級、繪畫音樂刺繡、社會環境、國家大事......等等等卻又滿帶興趣。甚至覺得還該看看巴斯 (Bath),街道與公共澡堂。而這些,又顯然是作家的生活,我真是矛盾啊!
西西在訪居禮夫人故居的篇末有一段話很讓我感動,情節不同,但或許,我們都是用某種特別的感情,看待某些對我們而言,特別的人物。
我面前的房子二樓是居禮夫人誕生的故居。進不了館,無所謂,我只是趕來致敬罷了,為什麼呢?是她發明了鐳,而我,是接受過放射治療的癌症病人。
- Sep 30 Tue 2008 12:56
書隨想_我的喬治亞

人的心性大概都有點貪小便宜罷?很多的商品訂價尾數都是 9或99元,認知上的價格似乎比實際的價格還少了一百或一千,事實上只少了一塊錢;要不就是一件若干元,三件取個整數;也有一件不折扣,加購第二件給個很低的數目......等等等,促銷的辦法琳瑯滿目,一時不察就起心動念,貪圖折扣或贈品,常常一發不可收拾。
我就是。
不過這次懊惱的不是多花了銀子,而是少了一套贈品。話說上誠品亂晃時,看到西西兩本和房子有關的新書。基於一定要報效一點給書局,免得它營運不佳收攤,沒了亂晃看白書的機會,豈不因小失大?所以先買了談娃娃屋(微型屋)的那一本我的喬治亞,另一本想回博客再訂。但是這下可好,博客竟然有個兩書合購的促銷方案,贈品是娃娃屋內部照片12張,這這這......
我的喬治亞被歸為小說,在我看來更像散文。有我習慣的西西的筆觸,講的又是我也很喜歡的微型屋,書中組裝的屋子是盛行於十八世紀的喬治亞式風格,西西藉娃娃屋的組裝,套句文案上的話「在尋覓配件的過程中,展開遨遊今昔的聯翩浮想;在精巧細緻的隔間與角落,故事與人物隨處綻現。」而我在才讀了十分之一的書頁後,很想要比照書中的形容與實物--從頭到尾只有書封面的照片也就罷了,那唾手可得的12張房層細部導覽卡就這樣一念之差而錯過,跌足而歎哪!
引一段第十頁讓我茅塞頓開的句子:
十八世紀後期.....餐後男人都留在飯廳,女子退至客廳。這客廳名為drawing room, 我起初不得其解,因為這房間和繪畫無關,後來才知是由withdrawing轉變而來,即是撤退。
真的,為了小說中老是提及的「繪畫室」(drawing room),我實在百思不得其解許久了,昨天讀到後,有如醍醐灌頂。
另外,這個女士們「撤退」的房間,大致是個次客廳:
這是女主人的會客室,又是家庭起居室、音樂室。這室發揚光大,成為仿效法國的沙龍,不但女賓常至,連男賓也喜歡到訪,談文說藝,朗誦詩篇。而女子受了教育,地位提升了,加上特有的敏感和細心,聊天時,不讓男子壟斷,像維吉妮亞.伍爾芙那樣。
然後在書中假想的對話中,出現「我只是想到女子也該有一個自己的房間。」的句子。我是如此心有戚戚,不免再看一次自己那 a room of one's own 的分類,再次向伍爾芙致敬。
- Aug 23 Sat 2008 17:08
書隨想_嚐新
痞客後台大改版,部落行家都諄諄告誡不要輕易嚐試修改或舖文的情形下,我偏就很好奇地想知道改了什麼?有什麼新功能?知道了後不試一下就手癢,也不管痞客會不會再次「頭殼壞去」,不顧一切就撩落去。
「膽識」突然增強也只敢在這方面吧?讀的書一直到最近,才有小丁點的範圍突破。
模仿犯
這是號稱平成國民作家宮部美幸的推理小說,厚厚地兩大冊,光想到要在文字田裡犛耕那麼久才能盼到兇手出爐,就一整個鼓不起興致來。今年首度放在書單上,本也只是放著,沒想到幾個月沒去博客報効的結果,突然某一天出現在訂購單上。(頭殼壞去的人應該是我吧?)
我的日系推理閱讀,似乎都伴著單元劇而行。除了兩三年前石田一良的池袋西口公園外,印象還停在更多年前的山村美紗及西村京太郎。山村美紗的作品以日本古都及特有文化和職人為背景,地點不是京都,就是號稱小京都的金澤等地;涉及的人物通常都從事著花道、茶道、和服製作等等的行業。西村京太郎則是彰顯日本交通的便利與準時,火車、新幹線、這個快車指定席、那個季節特別號列車等等。兩者都屬古典推理,小說看到後來實在乏味,但是改編成的單元劇卻有看Travel and Living頻道的趣味,文化、城市、交通、風俗與民情,讓故事生動多了。
日系推理以古典推理(日本稱本格推理)為多,卻少有Agatha Christie那種故事性。所以對日系推理小說實在不敢輕易嚐試,深怕誤觸沉悶地雷,賠了銀子又浪費時間;即使宮部的書都放在書局顯眼處,網路上也多有討論,一直挨到前陣子才決定給它一個機會。
小說還在開頭。因為故事同時以好幾股進行,讀了兩百頁除了一些人物的背景,連罪行都還不甚了了。慢慢的還是會讀完它吧-只要其他誘惑不要中途出現。
雍正皇帝-九王奪嫡
完全是看了Jessica的書櫃後才決定要讀的書。
此地二月河的胡雪嚴似乎賣的很好,我總以為是出版社大力推廣的關係。上書局找書時看到二月河康熙、雍正、乾隆三朝的書一字排開,又發現這三套書都另有電視劇版本的同名書在架上,才知道有可能是電視劇的威力。除了某些日劇和歐美影集,我大概至少有十年以上沒看過連續劇了,對這些風行已久,當時紅火的不得了的節目,完全是狀況外。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鹿鼎記的影響,清朝諸代,我最喜歡康熙朝。不過三朝都讀完的Jessica覺得雍正寫的比較好,既然要試試新的作家,還是先從可看性高一點的開始,以免又落入以往沒讀幾頁就丟開手的命運。人到底是喜歡八卦的,宮闈秘辛更是讓人不忍釋手。雍正朝第一套九王奪嫡很快就讀完了。
雖然九王奪嫡讀的津津有味,也訂了其後兩套書,但以歷史小說的手法來說,我還是喜歡高陽。二月河書中有些大陸用語讀來不慣是原因之一,但是敍事的風格不習慣才是主因吧?也或者,實在讀了太多高陽的小說了,習慣了一個人說故事的方式,總覺得別人的說法少了點什麼。
在讀小說過程裡,到網上及實體書局都巡了一遍。高陽寫了好幾本慈禧,但似乎沒有熙朝的故事,真是遺憾,看來只好看韋小寶過乾癮了。
姑獲鳥之夏
號稱京極堂第一彈的這本「絕版復活」書,封面很是吸引我-有些讓人害怕的詭異但又捨不得移開目光的那種。
說過我是個怕鬼故事的人,妖怪故事也是怕的。夢枕獏的陰陽師系列前些年被討論推舉的像是不讀會後悔,我仍是一點也不敢碰;但是京極夏彥的書,卻有種奇特的吸引力,有種深覺不該卻又去做的,那種小小叛逆的吸引力。幸好它是讀品,不是毒品,在書前猶豫了很長一段時間,終究還是買了。
一直以為故事會是時代劇一樣的年代,沒想到卻設在二戰之後。書頁才翻開而已,三流文士的主述關口剛走上往京極堂(一家珍本古書店)的路上。讀來忐忑:作者會怎麼安排故事啊?到底什麼時候會出現妖怪啊?會不會翻下一頁時,它們就像電影裡突然蹦出來的鬼怪一樣出現呢?
遲疑又好奇... ...
- Aug 03 Sun 2008 11:08
書隨想_什麼畫?
之一

預訂了維納斯的誕生一書,週五拿到了。宣傳單上,印有她亭亭立在海中貝殼上的畫面。記得過去在誠品聽課時,高老師曾說(同時也引了許多學者相似的說法):照人體比例,波提切利 (Sandro Botticelli) 畫的這位愛神實在有問題,特別是兩手不但過長,左手尤其不勻稱。然而,美真的不是件拿來寸寸分解剖析的事,如果只以人物是否具象表現和其表現是否合理,那後來超現實主義大師們的作品,根本沒機會成為流派了。
之二

而且說真的,我們有什麼立場來指責塗鴉不是某種藝術型式?高老師的藝術史課程為每週的內容都給了個章節名稱,進入現代後的一個課程章節名稱是:「巨匠或郎中?」;我真的如此想過那些後現代或超現實主義的,所謂大師的作品。如果我承認看的懂它們,那我一定也看到國王的新衣了。每個人對藝術的看法如此歧異,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怎能遽下結論,說塗鴉不登大雅之堂呢?
- Jul 21 Mon 2008 13:14
書隨想_又要破戒了

漫長的告別: The Long Goodbye, by Raymond Chandler
「我從未見如此優雅的醉鬼,也從未經歷如此漫長的告別。」
在書店看到新譯本上架時,就很想不顧一切買下。只是我誤會了書腰那句「獨家收錄2007年村上春樹為自己新譯的日版《漫長的告別》所寫譯後記<準經典小說《漫長的告別》>。」的話,一直以為是以村上的日譯版再改譯中文的。一本英文小說這轉譯,實在很怕原味盡失。今天決定還是很想要這本書,才發現只是收錄村上的譯後記,實則是為紀念錢德勒(Raymond Chandler)明年逝世50週年,原譯本重新出版。
2008/07/23 追加一冊

維納斯的誕生:The Birth of Venus, by Sarah Dunant
文案上說它是「
不知道是我個人偏好,還是女作家的作品恰好文案也合我脾味,除了 Eco, 手邊的歷史小說都是女作家寫的。
更正:應該是藝術史小說,難怪我會覺得受吸引。不過,好像沒讀過所謂的藝術史小說耶,不知道法蘭德斯棋盤是不是就算是其一?
- Jun 22 Sun 2008 11:01
書隨想_改編居上?
聽!骨頭在說話 (Deja Dead) 中文版出版於1999年 - 剛剛翻看書後的出版資料知道的。意思是我可能就在1999年或2000年買的書,還真是久遠以前,難怪一點印象也無。不過話說回來,也不是全無印象,應該是不覺得好,所以對凱絲萊克斯(Kathy Reichs)之後出的書,即使在沒有新書可讀的情形下,也沒有買她的書的意願。
雖然有些評論認為同樣以女法醫做為主角的小說, 凱絲萊克斯以她的處女作,成功打入派翠西亞康薇爾 (Patricia Cornwell)獨佔的領域,但派翠西亞著名的,以女法醫史卡佩塔(Kay Scarpetta)偵辦案件的小說,我至少讀到第八本才失去動力。如果不是因為案件本身的問題,顯然作為小說敘述故事的技巧,兩者一定有差異 - 假設不是被翻譯給毀了的話。
以個人背景而言,萊克斯是全美社會學人類法醫協會15名檢定合格的法醫之一,但康薇爾的相關經驗則是法醫部門的檢驗記錄員。真正的法醫工作,萊克斯顯然比康薇爾「感覺」上有比較多的實際接觸。然而小說需要想像力與安排故事情節的技巧,就我個人而言,萊克斯的女法醫讀來實在沒勁。過度地用文字 (而非故事或對白) 來形容自身的壓力,與警員的對峙或衝突,那種充满表面的吶喊似的文字,光看就累。我想,康薇爾在成為法醫部門前的社會記者工作,對她的寫作有一定程度的幫助。
所以,當看到『尋骨線索』(Bones)影集是以萊克斯的小說為基礎而拍攝的,下巴真要掉下來。影集本身的故事性,和人物的個性真的要精彩「立體」多了。或許是為了迎合觀眾而非讀者,有些事物被簡化,而文字需要多所著墨的人際關係與衝突,卻可以在螢幕上透過演員簡短的互動或少少的肢體語言就涵括,配合電視劇緊湊的節奏,雖然我覺得有幾集的劇情安排不甚合理,但還是很引人入勝。讓我一口氣看下來,幾乎捨不得停,今天就要把第二季K完。
至於小說,今天才重翻了幾頁,還是覺得看不下去 - 尤其在看了影集後,除了主角名稱相同,根本是兩件截然不同的故事嘛!影集沒說based on Kathy Reichs' story, 而是寫inspired by Kathy Reichs' story, 不是沒道理的。
- Jun 16 Mon 2008 12:32
任何事都教我分心
2006/12/05
the more things you will know.
The more that you learn,
the more places you'll go."
但我還是喜歡最早引自C.S. Lewis的
"so pick me, choose me, love me!!"
我最喜歡的則是剛晃格時的
Not all who wander are lost.
什麼事都教我分心:All things can temp me.
其他:
註記: 針對原來在yam的網址, 已更新為現在的網址; 最後兩個版或關或找不到連結, 得空再補.
* to Zoso:
- Jun 13 Fri 2008 19:50
閱讀註記_The History of Love
You also asked what I do. I read. This morning I finished The Street of Crocodiles for the third time. I found it almost unbearably beautiful.
Also I watch movies. My brother got me a DVD player. You wouldn't believe how many movies I've watched in the last month. That's what I do. Watch movies and read. Sometimes I even pretend to write, but I'm not fooling anyone. Oh, and I go to the mailbox.
- The History of Love, Jacob Marcus 的來信
這場景是如此似曾相識的熟悉,除了我還有個工作得每天上工。而且,寫這封信的人,當時在威尼斯。也許是因為我剛讀完作家們的威尼斯吧,有種到那兒都撞見這個地名的感覺。
...For a while, new feelings were being invented all the time. Desire was born early, as was regret. When stubbornness was felt for the fist time, it started a chain reaction, creating the feeling of resentment on the one hand, and alienation and loneliness on the other.
...It's also true that sometimes people felt things and, because there was no word for them, they went unmentioned. The oldest emotion in the world may be that of being moved; but to describe it - just to name it - must have been like trying to catch something invisible.
...Even now, all possible feelings do not yet exist. There are still those that lie beyond our capacity and our imagination. From time to time, whe a peice of music no one has ever written, or a painteng no one has ever painted, or something else impossible to predict, fathom, or yet describe takes place, a new feeling enters the world. And then, for the millionth time in the history of feeling, the hearts surges, and absorbs the impact.
- "The Birth of Feeling", feelings are not as old as time.
也許,真的如這本書中書所言,所有感受/感情/感覺,都是後來的。無以名之時,我們便都不提起。那就是為什麼有藝術,無論是音樂,繪畫或建築。它或許是種情感宣示的媒體,也許也可能是某種情感保存的載體。
The History of Love 雖被列為小說 (2006年 Orange Prize for Fiction決選名單),表現形式卻非一般的小說文體,用不同的故事,三個面向和寫作方式同時交叉進行。只有一本在小說裡被提及的書「The History of Love」似乎隱隱串起不同的人生,不同的故事。讀來有種淡淡的悲傷 (雖然我才讀到一半)。怪的是,我似乎對淡淡悲傷的書沒什麼抵抗力。言語無味的,會在翻讀幾頁後就被放棄;太呼天搶地的,句子看起來就已經很累,當然也就累到無法感受到應該感受到的。而淡淡的東西,如同之前說到的綠光,都會像人家形容的水果酒,喝起來沒什麼,後座力很強,造成宿醉的能力也不遑多讓。
- May 20 Tue 2008 20:31
捕書_080520
我那「未開始」書籍沒讀過一半不再買書的「宏」願,在許下之後馬上就受到試煉。雖然列了wishing list, 但是仍在碰到卜洛克的新書時破功。週末到 Page One 時,我告訴自己,我只是來看看書局從二月開始少掉的,原來是所有的英文文學類書籍的一大塊區域,是暫時的還是永久的不見了?但是我心裡隱隱了解,我是來解饞的,最好還可以找到Donna Leon的第一本推理書-剛從作家們的威尼斯讀到,很想一探究竟。
結果非常遺憾,店員說那塊區域被101收回去了,(sign......),陳列的書從此少了許多。但書架上還真有Donna Leon的書,雖然只有三本,但至少我買到 Death at La Fenice (鳳凰劇院之死)。之後依慣例巡視JA, 發現新版本,而且價格低到出乎意料,紙也不割手,最重要的是,字體夠大,讀起來應該會輕鬆多了。原先還在三心二意要不要放棄P&P, S&S和Emma (家裡夠多了)後來仍然全數掃回家。
今早讀到的 The Thirteenth Tale 來到 Margaret 到圖書室找 Jane Eyre. 書中提到 Vida Winter 蒐集了許多 Jane Eyre 版本-不管稀有或普通的,許多許多:
I was in the library. I was looking for Jane Eyre and found almost a whole shelf of copies. It was a collection of a fanatic: There were cheap, modern copies, with secondhand values; editions that came up so rarely on the market it would be hard to put a price to them; copies that fell at every pint between these two extremes.
我於是想,對於喜歡或說對我們有某種意義的書本,買上許多,撫摸浮想,讀或不讀,應該已經不在考慮範圍內了
PS. 想到讀了威尼斯的作家們後,對威尼斯又嚮往的不得了。(候麥的綠光是 1986 年威尼斯影展金獅獎的作品,寫文時一直覺得,這真是巧合到家了!)我還不算真正開始讀托斯卡尼豔陽下呢!會不會讀後又陷入另一個美麗的義大利地區啊?
- May 10 Sat 2008 10:27
閱讀註記_080510
我不看球賽 - 確切一點說,我什麼運動節目都沒看。世足賽期間或許會瘋上一陣子,不過畢竟四年才一次,其他的就算了。而且每種運動比賽的規則我幾乎都不懂,有那些隊伍,有那些隊員,彼此實力如何等等等,不是搞不清楚,就是張冠李戴,出口就成笑柄。是笑柄與否,我也不介意,但是可憐的April卻沒有對談的對象。 以往都是Rainer和她說個沒完,Rainer一家出國後,April看完球賽沒人討論,Rainer在德沒有棒球賽可看,兩個人都寂寞。
最近讀卜洛克的殺人排行榜,第一篇的小故事是關於一位美國職棒球員。卜洛克列舉了一些球隊與球員,包括洋基隊。(廢話,主角住紐約耶) 洋基隊因為有王建民,April提起的次數也多,因此我也間接知道一些球員名字,讀起小說來,那些名字相對應的臉孔還彷彿在書頁間出現呢!但是小說畢竟是小說,所以一些球員當然是杜撰囉!這個故事裡的球員騰波,就是小說主角,職業殺手Keller (故意與Killer諧音)的目標。
話說騰波是位高薪球員,球技不差,但球隊、球評、球迷一致公認,他這人太過自私,只為自己打球,從未想到球隊整體的利益。騰波就要締造自己400支全壘打,3000支安打的紀錄了,他揮棒時,只想到自己的紀錄,擊出安打時通常壘上無人,要不就是分數落後太多,要不就是領先太多,有無他安打其實都無所謂;而且他的薪水太高,球隊又賣不掉他,不能賣他就不能再添生力軍,於是有人就想一勞永逸的解決這件事,於是就想到Keller......
這個故事因為和美國職棒相關,於是我略略地講過給April聽。最近球賽正熱烈進行中,今早她告訴我,洋基買了位日本球員,據說在日本時是三振王,年薪比王建民還高。但是到美國比賽後,卻是個丟分大王,每每讓牛棚裡眾人「剉耶等」。在昨天的比賽裡,此人先發的三局,洋基就丟了六分......
因為王建民的關係,April很支持洋基隊。哇哇大叫說完上面的話後,我們突然面面相覷:會不會有人想到Keller啊?
- May 04 Sun 2008 10:19
閱讀註記_080504
一直有個迷信,如果把事情說破了,這件事就不太可能辦成;如果慶幸一件持續在做的事達到某個階段,這件事後續就又會坑坑疤疤地不順利。不過還是不管了,找回某種閱讀的momentum,週末讀完兩本小說,還是有一種很暢快的感覺。
殺人排行榜:洛克殺手系列的第三本小說。通常卜洛克的小說我一入手就會迫不及待翻開,但是這一本卻是queue了很久。一方面如剛買到書時想的:真糟糕! 離上一本的小說出版日期太久了,都忘了Keller (主角,職業殺手) 之前都在做什麼呢?二來貪心不足蛇吞象,好幾本都翻讀幾章的書還在排隊,所以.....
讀完後,我又有點Keller,或說卜洛克,也要退休了的感覺。有點像讀繁花落盡後,那種曲終人將散,燈火正闌珊的悠悠的感覺。做為一個紐約在地的作者,創作的作品主角也住在紐約的人,卜洛克後911的作品,都微微帶著關懷與感傷。 所以我一直在想,到底是卜洛克老了,還是911的衝擊太大,還是......僅僅就是, 主角也老了。馬修史卡德己過花甲,友朋凋零,為原來警察職業上誤殺小女孩的自我放逐,在我看來已得到救贖;而Keller,雖然才過不惑,但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也不會多了。我想到書中說,911後,反恐 (覺得比較像"恐"恐) 的機場檢查,使Keller再也不能輕裝搭機到某處,完成客戶的交待,然後回家;他必須風塵僕僕地開上幾天的車,來回奔波,累也累死了!
非道德小故事:想要抓住這個還想吞些字的感覺,決定選本小書;再加上前不久才提到毛姆,於是這本書就中選了。譯者陳蒼多是老資格的翻譯人,原本也有些衝著他的大名買書。可惜譯筆雖然依舊,漏字與錯字出現的頻率多到讓人懷疑這書到底有沒有校稿?
不過毛姆的短篇小故事,就如譯者在簡介裡的說明一樣,真是高明。Truly Storyteller。 十數篇短篇,就像書名一樣 (這應該是出版社給的書名),對於世俗的道德訓示有種嘲諷,敘述的語調不疾不徐,內容沒什麼暴力殺戮,但是諷喻,小小地刺痛著讀者。
其中有個故事關於一位自稱心臟不好的婦人,每當丈夫需要遠行,總是要求丈夫不要顧慮她;然而每到出發日,她就心臟病發作,躺在床上不能起身,先生為了照顧患病的太太,只好不離不棄;第一任丈夫先她而亡後,她又接受第二位求婚者,還告訴後來的這位:不會麻煩你太多時間的。結果第二位先生的生活仍和第一位一樣,被綁在家中,後來也是早早蒙主寵召;而她還好好活著,箝制著與第一任丈夫生的女兒......。
其實以前讀人性枷鎖時,我從未想起什麼關於毛姆的事,但讀這本短篇故事合輯時,我腦海裡一直出現那篇高中英文課的課文:Luncheon。
Ps. 我還真看過像Luncheon裡那個女人的人呢! (關於"午餐", 請參考這位部落客的文章)
pps. 毛姆到底環球旅行幾次啊?故事幾乎都設在海外,那些異國風情的地名,他卻如數家珍 - 總不會是看著地圖掰吧?
- Apr 26 Sat 2008 19:34
頭在沙堆裡
美國聯盟開賽後,April依舊例每天上網看賽事報導,和網友討論比賽過程。今早看新聞時看到這篇關於BBC將要上映的影集 Miss Austen Regrets , 念了幾句給我聽,Austen的生平,被描述的像八卦新聞。
我不是對心儀的作家有過多的幻想—事實上,我想JA不是太bored的作家,否則作品應該不是現在我們看到的這種內容。對她的生平的研究我其實都未細讀,感興趣的都在她的小說上,「失去批判距離」。詮釋她生平的人或許經過深刻的考據,但是像報導內容這樣的說法,還真是首見。
不只JA, 對於一些很喜歡的作品, 就是喜歡; 很難說出原因或理由。記得首次和Jessica談到『錦繡佳人』(Wives and Daughters, DVD)時, Jessica說, 女主角莫莉的角色被描述的太好了, 反而顯得沒有個性, 也比較不像真實的人物。事後我細想, 果然是有點不太真實, 但我也很喜歡莫莉, 所以從來都沒用這個角度去看這個人物。
這麼說起來, 像S&S裡Elinor這個角色, 如此自持理性, 是不是也太理想化了些呢?然而在BBC S&S 2008裡,編劇放了些書中沒有明言的片段,例如夜深時的沒有入睡,私下時的暗自神傷,後來也藉她自己的話,對Marianne說出「我一點都不快樂」的心情來。所以我想,(或許也是自己為喜愛角色的美化),有些看似不近情理的部份,以故事的時代背景而言,或許作者認為不需贅述; 而某些被要求以符合禮儀的行為,是因為用現在的眼光來看才覺得冷淡。
毛姆推介一生要讀的文學作品裡,提到JA時說,他不喜歡Emma, Miss Woodhouse實在是太勢利了;而P&P裡,有Jane 和 Lizzy 那樣的女兒,怎麼可能有其後性格/教養如此相異的三個女兒呢?(他認為應該要讓Jane及Lizzy寫成是Mr. Bennett的前妻生的,而不該讓五位小姐都從同一個娘肚子裡出來。) 可是我雖覺得這不失一個好意見,然而還是覺得JA也許就在近鄰中看過類似的家庭呀!
所以我的Jane Austen Book Club還是在架上排隊。想到在閱讀時不免要身兼球員及裁判,我還是繼續把頭埋在沙裡好了。
Ps. 該篇中國時報的報導, 竟然把達西先生寫成是理性與感性的主角, 還能叫我相信這些記者寫的嗎?
- Apr 02 Wed 2008 19:52
閱讀註記_試讀本
原本也和大多數人一樣,覺得印製精美的試讀本真是個行銷的好點子-我的蟬時雨及五辮之椿都是看了試讀本後買的。但是書的行銷,現在已經是個幾乎重包裝勝於內容的情形了,被騙了幾次,就沒有再拿試讀本;而且試讀本真是件很不環保的東西:試讀後喜歡的,就會買書或借書了,不喜歡的或許連試讀都沒有讀完呢!但是,誰會保存試讀本呢?20多頁的小冊子,就這樣被丟棄,就算回收吧,我還是覺得可惜。
話雖如此,今天經過書店時,瞄到愛倫坡暗影 (The Poe Shadow)的試讀本,我還是因為愛倫坡 (Edgar Allen Poe) 的大名去拿了一份,在等車時便讀了起來。這本小說是但丁俱樂部的同一作者的新作,走的和上一本書類似的路子,看來故事的背景時代也一樣,只是但丁談的朗費羅及他的朋友,而這本,如書名揭示,是關於愛倫坡。博客上的介紹說它"師承杜邦╱福爾摩斯那一派智慧型的安樂椅調查",看來內容和我猜想的差不多。
會讓書名吸引,當然是因為一般認為愛倫坡是推理小說的始祖,果然在書裡就提到了所謂始祖之作莫爾格街凶殺案,而我很想知道作者拿過去名人,結合歷史與想像的故事,這次會怎麼發展。試讀本為的是引起讀者興趣,但一定會在故事開展前停下來,而我才下了不把未讀之書解決一半不再買書的「宏願」,也不是說小說好看到不忍放下,買來也是在架上排隊,可是卻有點怎麼沒在許願前發現的小小懊惱......
其實在沒讀別人對推理小說的溯源之前,愛倫坡只是個英聽課上,那篇讓我嚇的半死的黑貓的作者 (這本試讀本的封底就是一隻黑貓啊!),對這個名字的作品,有點敬而遠之,後來才知道他也寫詩,而且似乎私生活頗受爭議。在看但丁時,好像也有提到他的名字,而這本書中所引的大鴉一詩,記得在Lolita 中也有略略提及。我很高興自己及早買了愛倫坡短篇小說選,果然不出所料,去年風潮一過,書店就把他的書收光光了。不知道這次出版社會不會因為Matthew Pearl這本書上市,又把坡先生拿出來炒一次?
唉,別想太多了,還是把試讀本讀完就算了,想買的,都暫時先放進wishing list再說吧!
- Jan 19 Sat 2008 15:05
書, 在旅途上

需要讀點睡前書才能真正擺平,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事?但一直到了需要在外留宿時,才真正體認到自己的習慣。提包裡總是帶著「防發呆」的書,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去朋友家聊天聊太晚時若留宿,雖然順便就有了本睡前書,然而如果旅行的天數過多,隨身那一本也是不夠的;事情到最後,發展成旅行前除了打包行李,還得為選擇那些本書而留下時間 。
其實之前是不需要三心兩意的:因為無庸考慮,反正一直是遠景版,被我摸到破破爛爛的P&P跟著我出門 -- 一本愛不釋手的睡前書,再恰好不過的選擇。然而這本書的書頁已經不堪帶進帶出,再加上有了新的英文版,於是變成企鵝版的 P&P 跟著我出門。知道內容, 知道它一定不會讓我失望或無聊,公務出差甚至還有安定神經的作用,於是很長一段時間裡,都無須他想。而且平裝的paperback很輕,近乎完全沒負擔。
直到四五年前去紐西蘭時,都還情有獨鍾,沒有改變過。還記得那時同行的友人帶的是魔戒 -- 雖正風行,然而重的很,實在很難想像一個怕肩負的人選擇這本書。不過朋友是睡前才讀,因此放在託運行李中,隨身是不帶的。在那之後的旅行,「防呆」的書卻突然有些改變,好像不再被需要。幾經考慮帶出門書雖仍背在肩上,然而幾乎沒被翻動。不知道是不是沒再帶 P&P 的關係?只記得之後的旅行航程很長,除了睡覺休息,就是看機上電影;到了每晚回旅館休息時,又顧著聊天;大概因為沒發呆,沒有無聊時刻,防呆的書因而英雄無用武之地。
去年年末的旅行,好不容易才看了超過一章的小說 -- 到底是何時何事?覺得自己的習慣似乎完全變了。
是對待書的態度變了吧?納悶著。
安法第曼在愛書人的喜悅書中提到一件事。她們一家四口出遊,她哥哥把讀到一半的書,書頁翻開朝下的放在桌上,(側看像個"人"字)就出門玩了。回到旅社房間後發現,書被閤上放在床頭櫃上,打掃的工作人員夾著一張紙在原來書頁的翻開處,上頭寫著:「先生,請善待你的書。」安說,這工作人員對待書是屬於「宮廷愛」之類:書一定得珍而重之的好好閱讀,不可筆記劃線,不可摺頁或隨意放置。她說,幸好該工作人員沒見過她父親的習慣,安的父親為減輕重量,常是邊讀邊撕下書頁丟棄的。
我突然覺得不必再維持既有的習慣,因為那將會是書仍是書,而我卻帶著桎梏;更不必趟趟帶著同一本書 -- 出外不就為了跳脫平日生活,那又何必只限於同一本書呢?在電影『航站情緣裡,女主角在機場書店買了一本拿破崙傳,我更是得到啟發:索性也不用帶書了,到了機場再買就是。只是我還是沒有親身實行過,因為提包內不放書有點彆扭。但沒想到心態一旦調整,卻變得乾脆連書都不看了。
前些天大家談及誠品募書的活動,想到自己既然想法已然改變,為什麼對捐書還是不捨呢?記起在某個部落格讀到的故事。那位台長有次到國外旅行,在某個火車站發現一本被一個旅客捐出的書,上面寫著類似希望有緣的旅人可以閱讀它,帶著它旅行;可以的話,在書頁上留下行經的地點,讀完後可以隨意放在某一地點,提供給下一個旅人。到台長發現這書時,書本已經旅行過許多地方了。我想,這才是一本真正在旅途上的書;而曾經跟著我出門的書,其實一點都沒有領略到異地風情。
或許,下一次... ...
- Jan 12 Sat 2008 09:02
書隨想_aNobii上的Q&A
雖然對於Anobii上討論群組的邀請來者不拒 (應該說幾乎來者不拒),但因為時間有限,剛開始時參加了幾個主題討論後就自行消失。前幾天看到這個討論主題,剛好是讀這書時也問過自己的問題,覺得應該仔細想一想。
討論主題是: 與書邂逅的故事
源自「如果你愛上一家書店」這本書的點子,想和各位分享您的經驗,根據你的 經歷填充:
當我____歲時偶然看到一本名叫_______的小說,在隨後六個月中,
我讀完了名叫_______的作家的所有其他作品。
Well, 讀到這個句子的當下,我曾停下來思索了一下,卻沒有答案 prompt up 出來。細細再回想,我早忘了當時確切的歲數,至於偏愛的作者,好像答案也不只一個。
首先應該是國中時吧,幾乎把當時已出版的三毛小說/散文集/遊記買齊了。愛屋及烏甚至包括她引介翻譯的漫畫娃娃看天下。高中時,開始蒐羅金庸與 Agatha Christie,特別是神探白羅的系列;大學時完全陷入張愛玲,間有一陣子的木心和西西;在步入社會後,跟著當時的主管看管理書,也因為正學習著新技能,小說就停了下來。
在一段職涯生活十分無味,情緒常常低瀰時,遇上勞倫斯卜洛克 (Lawrance Block) 的史卡德系列,開始一股腦兒蒐集喜歡的推理作家的書:約瑟芬鐵伊 (Josephine Tey),米涅華特絲 (Minette Walters),瑞典夫妻檔 (Maj Sjowall & Per Wahloo),以及後來實在讀不下去的派翠西亞康薇爾 (Patricia Cornwell) .
然而生活中一直都是有 Jane Austen 的, 也是國中開始讀的 P& P, 可惜當初財力有限,又是不太普遍的書,鄉下書局裡根本找不到。於是無法大聲說出在那之後幾個月,把她的其他作品全部讀完的話。到底什麼時候捕齊了六本小說,一點印象也無;但或許是當時補償心理的作用? 讓我現在碰上就要買,買上一堆。
~ 書愈來愈多,大家也都極力鼓吹響應誠品的捐書活動。可是我看了幾次我的書,怎樣都捨不得就此放棄 - 明明有些書已經不喜歡了。 對於書,我真是非常自私啊!
- Jan 07 Mon 2008 19:05
關於書店

年前還是找了個下午逛了書局。自己是請了年休而來,不會這滿屋子裡也都是在消耗年假的人吧?納悶著。晃盪的差不多,該是到書店裡的咖啡座看新書的時間了,我抱著剛捕得的三本書往結帳櫃台而去。一對中年夫婦在我前面攔下書店服務人員:「小姐,龍槍編年史放在那裡?」店員一臉迷惑:「可不可以麻煩你寫下來?」那對夫婦看起來是奉子命來買書的,也講的不清楚,實在覺得有趣,我就直接告訴他們書放在那裡了。
- Dec 18 Tue 2007 12:40
關於追溯三代

- Dec 18 Tue 2007 11:00
紅樓舊夢
金石堂正在書展, 有一套三冊裝的紅樓夢只要299. 厚厚的三大冊, 這個定價連成本也不夠吧? 我嘀咕著. 不過擔心完了"難怪沒人買中國古典小說!"後, 就選了一套包裝沒有太破損的結帳去了. 其實除了折扣的因素, 也因為它裝幀精美, 排版清爽, 印的很好; 最重要的是, 我實在需要一本新的紅樓夢了.
說來不敬, 這本著名的小說在我家是被當成"大便書"的. "大便書"一詞非我首創, 是來自於林良先生在小太陽書裡, 形容其家人(特別是老二琪琪)出恭時帶進浴室的書的說法. 我家眾人幾乎都有此壞習慣. 浴室前有一靠牆矮櫃, 疊了兩排書, 都是為這個目地留在那裡的. 有一本單冊紅樓夢是我大學時就買的, 後來April也跟著一起讀, 幾年來的翻閱, 已經磨損不堪. 一日我拿的時候不小心掉在地上, 硬殼的封面遂與書本相離, 邊角的封面甚且抽絲, 再來可以想見線裝的部份也會支離破碎, 實在需要一本新的來頂替了.
於是若到書局, 就會晃到傳統小說的書櫃前 (說實話, 已有許久不逛這類的書架了), 但總是找不到滿意的. 最根底的問題是, 在架上的紅樓都分冊: 至少兩冊, 但三冊居多; 好不容易找到一本單冊的, 插圖一堆, 用色豔麗, 描繪的書中人物破壞想像, 讓人倒盡味口, 不行不行, 一定不能要. 其他的單冊書, 幾乎都是節選, 也不是我要的; 還有一些是白話版, 齁, no no no no......
果然不出所料, 一回家, 把新書拿給April看, 對印刷她沒什麼意見, 但對書分成三冊, 就直呼 "不方便" (hahahaha....) . 我說, 喜歡的章節大部份就是那幾章, 我已經檢查過了, 到結社吃蟹那一回之前, 都在第一冊, 所以對我而言還算可以. April若有所思後, 說, 也對, 七十回以後反正也不太看. 奇怪, 以前都不覺得不同, 年紀大了又讀了幾次之後, 覺得七十回後, 就是和七十回以前不同. 我說, 或許是我們都讀了七十回之後是高鶚所續的說明, 有既定的成見罷? April說: 不不不, 七十回後的文字, 沒有之前的優雅......
舊書有我鉛筆打勾的記號, 金陵十二金釵正冊曲文上, 還有我寫的各金釵的名字, 上頭有一個寫寶黛的我弄反了, 還有April用鉛筆畫叉叉, 寫下正確名字的筆跡. 說實在, 我們兩個對這本書實在太有感情, 說什麼都還是覺得捧著舊書, 句子讀起來比較有味. 於是我新買的三冊紅樓夢, 就依然躺在原來的書店購物袋中; 那封面抽絲的紅樓, 卻依然佔著它原在矮櫃上的寶座.
- Dec 03 Mon 2007 08:46
閱讀註記_071203
嚴格上講,我不能說不存在的女兒 (The Memory Keeper's Daughter) 是page-turner。可是卻在一週內-中間還有五天不在台灣-把它讀完了。不是差,不過覺得當初行銷做成那樣,好像有點上當;但又不能稱上當 (否則四的法則該叫什麼?),再加上忙,於是讀完書後還真不曉得自己的感受到底是什麼? 有一點可說的是,前頭舖陳太多,結尾結的太快,倏忽而止,感覺有點頭重腳輕。
因為和 Judy 談到 queue 著要讀的書時,提到中性 (Middlesex),於是我又放下原本預定要讀的雙面葛蕾絲,先讀起中性來。到目前為止,至少是很不能釋手的感覺,深感高興。(只要遇到一本不忍釋手的書,都要深感高興的)。譯文讀來很順很流暢,註解還算多,不知是原著的註,還是譯者加註的。寫長篇小說需要很高的說故事的能力,又要時時注意著不讓自己滑開去,尤其現代小說家特喜歡的這種綿延三代,身世追溯的故事。現在讀到這本書背景是希臘,其他各地的小說家們,請問誰還有家族故事要說的嗎?
目前只讀到第一卷 (明明只有一本還分卷,奇哉!) 但已有種衝動想去看看作者的第一本書,曾被Sophia Corpola改編成電影,不知會是什麼樣子?
- Nov 30 Fri 2007 08:42
寄人籬下的女孩
讀完第13個故事後,一直想要溫習簡愛,卻怵然發現:我是不是從未讀過這本書啊?因為咆哮山莊讀不下去的原因,連帶的,看到Bronte姐妹的書都不自覺地帶著點抗拒去讀的潛意識。想起看過的簡愛改編電影,又有種馬上把書拿來讀的欲望。例行晃過書局時,看到一本裝幀和印刷都不錯的版本,又在特價中(這是一定要的啦!)就衝動買下,馬上就著公車站牌前,房屋仲介公司明亮的燈光讀將起來。
對於一些冗長的「外景」形容和內在心理描寫,其實以前的我,一定是讀不下去的,沒想到這次卻每個字都讀過,沒偷懶把它給跳過去;一些大道理或許在今天看來頗覺無聊,但被一再提到的所謂獨立的意志與個人的想法,考慮作者所處的年代,再次重讀時,是比較有所體會的。
是的,再次重讀。在度過漫長的幼年時光後,情節突然清晰起來 - 原來我是讀過這書的(唉)不過對於那個寄人籬下的小女孩,不是很有印象。第13個故事在書中隱約暗示一個寄住舅母家的孤女,結果我完全沒能體認這個線索。(雖然,從別的線索胡亂推測,在故事進展到後面時,也大致猜到了。)
書讀完後,雖說簡直像在文字舖成的連綿沙丘上,勉力跋涉而過的感覺,有點累人,也有點到達目的地的放鬆,終覺不過癮,於是又拿起手上已有的VCD重溫一次。改編的不甚美,沒讀小說的人,一定會漏失許多東西。我想到或許得再去捕一張DVD回來,可是一想到影音店裡現存的只有提摩西赫頓的版本(沒錯,那個007),就完全提不起勁。為什麼我竟錯過公視的BBC版呢?
Ps. 原先打算讀完書後,要換一下口味讀Lawrence Block的,結果又撿起不存在的女兒來;回想之前讀孟若的出走、斷斷續續的讀吳爾芙的書與畫像,覺得週遭的書,真是陰盛啊!
- Nov 11 Sun 2007 19:50
書隨想_若有所思
*** 所思之一
其實, 我想我並不了解 Alice Munro, 然而打開出走, 仍是一篇篇小說讀了下去. 輕薄短小, 似乎只是世界上某個角落 (基本上是加拿大), 某個小人物的生活縮影被巧手擷取, 在看似平淡的故事與描繪裡, 塵世男女被片平了, 拉長了. 沒有激烈的戲劇性, 沒有高潮, 也不起伏跌宕. 然而一種略帶含蓄卻又徘徊不去的陰影, 鬱鬱地遮在心上頭. 從感情遊戲開始, 沒有愉快過.
Atwood 的某些文字讀來也有類似的感覺, 所以…….加拿大是不是太冷了?
*** 所思之二
艾莉絲.孟若 (Alice Munro) 的出走, 是在今早結束.
結束, 是個不適合的字眼, 孟若的小說很難說結束. 沒錯, 描述的文字停了, 句點. 可是有種東西沒完. 從讀感情遊戲以來, 就有種不知如何敘述的感覺. 人呢, 很平凡; 故事呢, 不能說她首創; 因為短篇小說, 所以格局不大嗎? 也不完全是那麼回事. 總之, 很難說明.
今天回頭讀譯者張讓的序, 張讓喜歡/研究/引介孟若, 她序中的文字, 似乎讓無法說明的讀後感, 開始有一點點的 solid. 引述起來, 比自己寫方便多了.
有的作家畫布很大, 尤其男性作家, 洋洋灑灑幾十萬字馳騁宇宙時空, 要寫下經典鉅作. 相對, 孟若的畫布很小, 時間通常局限在人物一生, 地點不脫她熟悉的安大略鄉下, 人物勉強可以坐滿一張普通餐桌. 好像小津安二郎的電影, 類似的人物, 情節和時空背景, 固定的幾位演員在那裡走換, 電影開始你覺得己經看過, 而且不止一次, 一旦開始情不自禁又陷了進去--有意思, 你告訴自己, 看完了只覺若有所思, 回味無窮.
孟若的作品最獨特處是難以捉摸, 也就是當她好像告訴你一個有頭有尾的故事了, 你得到的卻是不知所云. 她的故事並不在解釋或澄清 (當然, 起初你以為她做的正是這件事), 知識和分析這種工具在孟若的國度裡一點用都沒有. 如果小說的作用不在說明而在演示, 孟若正做到了這點. 她演示的不是由A到B必然的邏輯, 而在看似直線的兩點間包含的無窮可能. 讀完她的故事你不會恍然大悟說: “原來如此!” 而是”什麼?” 然而畢竟, 你似乎知道了什麼, 那點什麼如果要點破, 便是生命潛藏了未知的暴力和恐怖, 其實不可言說.
……未知的暴力在這裡, 不是人身傷害, 而是那種將你吊在火上燒烤的無情--孟若寫的, 正是人生處處這種如刀俎的無奈和對那無奈的反叛. 生命的奮爭不是走上戰場在炮火中衝鋒陷陣的英勇, 而是面對似乎無可轉寰的現實做飛蛾撲火的投擲
- Nov 11 Sun 2007 18:03
書隨想_誰是兇手?
斷斷續續讀的法蘭德斯棋盤, 終於在上週五結束了.
多年前和April常看日劇火曜或日曜劇場, 有一陣子都是西村京太郎或山村美紗的推理小說改編. April後來不過癮, 還買了中譯的小說來讀. 在那之後, 她每看推理小說或新的推理劇, 總是能在事件發生之初 (通常是發現了一具屍體), 就猜到兇手是誰. 正確率幾近八成. 但因為後面的戲還有很多, 所以說不上來兇手行兇的理由. 我呢, 優柔寡斷, 即使覺得可能性頗高, 還是會猶豫不決. 每到劇終, 總要吃April一句: 早告訴妳了吧?!
這次讀棋盤, 大概在書的前半, 甚至三分之一才過就知道犯案者是誰, 沒有改變主意過, 也不知道他的理由, 但就是很確定兇手非此人莫屬. 小說作者舖排了許多場景與想像, 故意把讀者拉到五世紀前的氛圍中, 事實證明仍是煙幕; 而我這個讀者因為已”相中”兇手, 不免覺得他枝節的描述有夠長……
因為讀小說仍為了故事, 所以在小說中非常重要的西洋棋走法, 逆向反推等等, 完全讀過就算; 讓我有興趣的, 反而是因為故事繞著一幅古畫轉, 讓我非常想把去年聽過的藝術史, 關於法蘭德斯畫派的部份再拿出來重讀一次. 作者讓書中人物如數家珍地數過一些名作, 又讓女主角有一個在普拉多美術館的古畫修復工作, 想來在書中點名的大師, 應該頗值得一一列出來, 上網分別認識一下.
小說不完全是以歷史基礎, 介紹主要的畫作”對弈”及畫中人物的時代背景, 那些編年的東西, 事後證明只是紗幕. 因為前一本讀的西班牙作者的小說是風之影, 我一直還帶著那風中影的迷濛印象, 剛開始讀棋盤時, 覺得霧怎麼散了? 好生不慣. 就句子的風格來講, 我更偏好風之影一些.
ps. 32開本的小說, 對眼力實在是考驗啊!
pps. 題外話, 小說女主角名Julia, 用西語發音應是目前書中譯的”胡莉雅”; 不過顯然譯者最初是用英文譯音, 因此書中留了一個”茱莉”開頭的句子. 顯然”尋找/替換”的軟體沒做好工作.
- Nov 02 Fri 2007 12:50
書隨想_話不說不明
中午Winnie特地走來.說第13個故事會較晚還我,因為她最近先看起追風箏的孩子 ,不會太快開始讀向我借的書。(更別提還有過於喧囂的孤獨也還在她家排隊呢!)
我:沒有關係啊!反正我已經讀過了。Page-turner 哦!咦,現在開始讀追風箏的孩子,小姐,妳好像進度晚了許多......
Winnie:之前對回教世界的故事沒興趣嘛!以為自己會讀不下去,沒想到還蠻好看的。可是對那些教派和描寫的地名、民族、彼此的關係、為什麼爭戰?還是一團亂。
我:好險好險,法蘭德斯棋盤有人把事件編年表列出來了,省了我們很多事。
Winnie 的習慣,即使讀小說,也像以前在學時一樣,遇到書中描述不明白的地方,若是不能找到解答,就會「卡住」;但因為是自己閒暇的閱讀,沒有考試壓力,所以卡住了就放下,而放下的書也已經堆了一疊了。
我想起另一個朋友Jess, 和Winnie有類似的閱讀習慣。Jess連金庸小說裡形容的招式都要想過一次,才能繼續下去。Winnie雖不至此,不過比較像以前讀史地,編年表和地圖得在手邊,弄清楚方位才能繼續。碰到關於世界經濟一類的書,就卡的更嚴重了。
我自己是不清楚者全數跳過,只看故事。所以我不容易挑到所讀故事的毛病:邏輯或語意,情節或時空,除非謬誤的實在太明顯。說來書讀的真是很囫圇吞棗;可是因為又是個率性而讀的人,借書的一些限制讓人煩不勝煩,於是只好一本一本地買進來,不求甚解地讀下去。
Winnie:「看到房裡疊的書,我媽就念:書還沒讀完,幹嘛一直買? 我說,妳有看到人家買書買到傾家蕩產的嗎?」伯母覺得有理, 因此沒再說什麼。 (幸好我們都不是珍本古本收藏家,不然,伯母,妳就被妳女兒騙了!)
我覺得Winnie這個理由超有力。上週買的新襯衫,定價被April評為無恥。轉念一想,花同樣的錢,書可以買上許多本了。於是更理直氣壯地上網下單去:與死者協商.
- Oct 22 Mon 2007 18:10
書隨想_「讀」
***
- Oct 11 Thu 2007 13:02
The Lovely Bones

難怪前陣子小說封面改版,重新大大的廣告了一次,重新又在書市架上徘徊了一次。從而記起一些當初讀小說時的想法,在隨手翻到的札記裡,寫著新封面的設計不錯,是不是該去再買一本的句子。這是一個很愛讀書,但其實閱讀方向並不是十分契合的同事介紹的小說,因此在第一時間的反應,只是稱謝,卻沒有立即去買書的衝動。那時書局架上放著這書也很久了,看來是細水長流,慢溫型的書。一日在外臨時得空,手邊剛好沒帶書,才進書局裡捕了來,一看就直讀到最後。雖然書中敘事語氣溫溫,對我而言,卻是page-turner。
然我也是性格軟弱一族,一旦知道故事的發展過程中會有為難事,就不太敢去看,明明是銀幕或書中搬演的故事,觀之卻坐臥不安的如同身受。或許替演戲的小女孩操心過頭了,因為最有可能的,她們還來不及想這麼多呢!然而對將在2008年上映的電影(現在仍處於pre-production),不免又擔心又期待,心情無端矛盾了起來。
- Sep 02 Sun 2007 11:39
閱讀註記
流浪集的閱讀結束。最後一篇「美國流浪漢」,寫的好似真的和他們一起跳火車流浪似的。學了很多行話,而且不免又想起『油炸綠蕃茄』裡的寂寞基來。顯然那一定是一種上了癮、欲罷不能的「症頭」。因為改用柴油火車,以致於速度較快無法再跳車,因為各地都可領救濟金,不用四處浪遊打零工;這種情形下的流浪時代結束,實在讓人覺得有點說不上來的失落。
在書局時,特意去看了一下詩集。有一個結論:詩集應該就要像口袋書那樣,才有吟誦的樂趣〈也比較像十八世紀?〉我非常非常喜愛所買的那本莎士比亞,Everyman's Library Pocket Poems. 連撫觸起來都覺得美。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今天在Page one時,停在伍爾芙的書前久久。依然,我還是沒讀她的書;但看著那些書名,剎時有種「為何我喜歡她」的奇怪理由浮上心頭。我一直喜歡著"海"這個意象,而伍爾芙的書有:To the Lighthouse, Voyage out, The Wave......今天站在書櫃前,突然意會到這種巧合。
- Aug 30 Thu 2007 18:05
書隨想_070829

其實在書局翻看Ludlum, Bourne系列三本中文書時, 就已注意到這兩本書:
- 阿基米德寶典
- 秘密晚餐
或許說, 被”達文西密碼現象”嚇壞了有點誇張; 但是書市中這麼一窩蜂的, 類似的書, 類似的書腰簡介, 世界各地售出版本, 各網路書店的排行榜及銷售數字, 等等等, 等等等. 整個就是煩. 這個世界的各行業, 運作方式是這麼雷同: 一個人/事/物紅了, 同類的東西就要拿來炒作, 拚命製造話題. 一定要過度消費掉這個題材, 才能讓它冷下來. 其實我根本不是所謂小眾, 閱讀也幾乎跟著潮流走, 可是, 到底有沒有人想過, 同樣東西一直吃是會膩的啊!
於是行經書市, 有種想大喊夠了的衝動. 然而我當然不可能在公共場所大喊, 於是只能選擇走開.
讀到灰鷹這篇出國總結, 覺得還是不能全數抹殺. 在Ludlum前也躊躇夠久了, 只為了要不要讀原文, 又考慮到小說與電影漸行漸遠, 差異那麼大. 停步不前的原因實在可笑, 這兩天決定要去帶回家, 同時要把上面那本也帶了.
另外在同篇文章中的”時間迴旋”, 則要記得翻一下.
- Jul 29 Sun 2007 17:02
句摘:Seta
Seta, 絹.
如詩的文字,如絲的柔靜。就像那座湖,你會以某種姿勢在其旁沉思,看湖面細細波紋,『在水面上描繪出他過往生命裡無法解釋清楚的景象,儘管它們是那麼地微不足道。』
『像他這樣的人觀察他們的命運,就好像是那些在觀察下雨天的人一樣。』(p14)
反覆的韻致誦念著……
『貝加爾湖,當地人稱它做:『那海』。』
『貝加爾湖,當地人稱它做:『那魔鬼』。』
『貝加爾湖,當地人稱它做:『那最終的』。』
『貝加爾湖,當地人稱它做:『那聖海』。』
或許,被保護或自我隔離的日子,就是這個樣子。
『生活有如一聲輕吟,人們踏著閒散疏緩的腳步群聚在一起,有如一群被趕進巢穴中的野獸一般。整個世界彷彿在好幾個世紀以外。』
『她消失在夜色裡,一個臨陣脫逃的小光點。』
『在那奇妙的鳥巢裡沒有一絲一毫的裂縫,只有在空中沙沙作響,無法穿透,比空無還輕的各式色彩。』
『「那是一種無以言喻的痛苦。」
溫柔地。
「我是那麼急切地想要得到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東西。」』
受苦的人,沒有悲觀的權力?
『絕望太過奢侈,他無從收留它。』
- Jul 12 Thu 2007 15:18
書隨想_二
也算是和書有關吧?
*** *** ***
近來整理網上書櫃,玩的不亦樂乎。雖然本地類似功能的平台至少也有兩個(博客來及天下文化),但就是喜歡Anobii簡潔的介面。我的書應該很高興在網上有所依歸,而且找到可以串門的地方吧?
分類後的書籍竟然有將近三分之一的閱讀狀態是「未開始」,真是令人心驚。自己知道閱讀的速度趕不上購買的速度,然而看到心動的引介文字,讀到有力人士*的心得,仍然有股立即連上書市的衝動。告訴自己隱忍下來:未讀的書還那麼多,又何必買來徒佔空間?於是想買的書,像一個可望不可及的對象立在前方,天天搔動著勉強壓抑的購買欲;於是雙腳會不由自主地繞進書局,自我催眠,我只是來看看實體的裝幀封面、感受書頁與紙張;於是不時去點看網上書櫃同本書後,表示幾人擁有的數字,覺得自己應該使點力,讓那個數字加一。
既然是個意志力薄弱的人,結果想當然耳沒有例外:登入書市,加入購物車、加入購物車、加入購物車… …
*** *** ***
有點懷疑列在網上書櫃欲購書單裡的書,一旦買進來,或許之前的註記就會被消除了。想想還是留一些蛛絲馬跡在日誌裡。
前日讀到米山公啟「筆記成功術」的書介(題外話,愛買筆記本的人,看到這種書名,實在無法扼止點開它看一看的念頭啊!),說到「透過各種紀錄方法,例如,在部落格上發表公開的日誌,提高自己的創新和創造能力」,不啻為自己的掛網晃格掛保證(至於是寫日誌而不是看別人的日誌而已,就先不管吧)。所以,把該在筆記裡的東西變成某台伺服器裡的電子符號,或許也算米山所謂的「蒐集資訊、處理感情」的一種?
海明威/流動的饗宴-
明明知道中文版已經絕版,仍然把它列在欲購書單裡。算是某種耍賴吧,遲遲不肯去買一本英文版......
愛特伍/雙面葛蕾斯-
之前譯成"又名葛麗絲",覺得現在這個譯名帶有批判的味道。何必在書名就設定立場呢? 但這本書書頁的觸感真的比較好 :)
房慧真/單向街-
雖然明天就可以買到了, 可是還是想把它記下來. 這一年來讀著運詩人格子裡的文, 似乎可以把那些讀文時曾想過的種種, 藉由實體書保存下來。 20070712
赫拉巴爾/我曾侍候過英國國王-
也許, 會比過於喧囂的孤獨要好懂些? 至少書名的喻意好像比較明確?
改編的電影不知道會是怎樣的景象?
詹宏志/閱讀的反叛-
書市列著已絕版的字樣, 但還是列下來吧!
- Mar 14 Wed 2007 16:26
書隨想
之一
A. J. Jacobs花了一年讀完全三十二冊,三萬三千頁,四千四百萬字的2002年版『大英百科全書』,結果我光是讀『我的大英百科狂想曲』(The Know-it-All)就花了快半年。Jacobs不可說不幽默,可是我想我們(April和我)應該是被Bill Bryson給影響了,總覺得讀Bryson的書比較「酸」的有趣。
Bryson最近沒有新的中譯遊記出版,April無書可讀,心癢難搔,竟然在書局裡慎重地考慮著要買『萬物簡史』(A History of Nearly Everything)。希望也許Bryson會用他的遊記語調來寫科普書,可惜並沒有。看到書中那些星雲、地球表面、原子等等的圖片,它識我,我不識它的文字,我在心中納悶前幾年買這書的原文版時心裡在想什麼?應該不只是因為當時沒有中譯本吧?一邊搔首不解,一邊在網路書店下單:Bryson’s Dictionary of Troublesome Words.
之二
又下單,這個行逕好熟,讓我想到誰呢?哎,『購物狂的異想世界』(Confessions of a Shopaholic)。近一個月來很想換換腦筋,讀些不用多想的輕鬆小說。有什麼比所謂的都會小說更適合呢?既然『穿著Prada的惡魔』小說和電影給人的感受並不一樣,或許讀些將改編成電影的小說也不錯。購物狂系列據說全球狂銷,同時買的『家事女神』(The Undomestic Goddess)電影版權也已經賣出去了;或許我該因為喜歡Kate Hudson的關係,再買一本會由她主演的『我的A級秘密』(Can You Keep a Secret)?
但是說真的,連續兩本同質小說讀下來,再要一本類似的就太多了-沒有人可以把甜點當正餐吃又不會過膩的。好比是餐後收口的小點心,送個餐已結束的訊息給大腦。下午茶的氣氛偶而享受就好,三餐還是正常些比較健康。收口的好處是腸胃的飽實感漸漸會被清出一點空間,不久就可以再放些不同的新東西進去。或許下次想啃些紙頭,又覺得手邊的紙頭都不對勁的嚥不下去時,再來買甜點好了。沒想到都會小說竟然這麼健胃整腸助消化。
之三
收到三百元圖書禮券的當天就去書局了。覺得每本躺在書店裡的書怎麼好像都標錯價,才猛然發現自己已被網路書店的價格寵壞了。算了,生日禮券嘛,決定就把它貢獻給『死了一個甜點師父之後』。
網路書店誠然是自己常「衝浪」的地方,曾幾何時連常逛的書店也變得只賸那幾家。禮券是公司給的,自然必須選全省連鎖的書店;可是我竟被制約成進了不熟的書店還要找一下才知道書放在那裡,看了許久才了解各櫃書的分類與排列,而且出乎意料地發現,原來這書店的訊息或廣告其實有限。
原來,當初誠品的文案還是或多或少對我起了影響,以致於像我這類的慣性動物,雖然一樣來到書店,卻總是左顧右盼想找個熟悉的切入點,好像就此可以安身立命似的。
之四
最新這一次的謀殺專門店的書裡包括『郵差總按兩次鈴』(The Postman Always Rings Twice)。一見書送到,馬上先抄起這部小說看將起來。小說改編的電影大名鼎鼎,沒想到小說本身卻是輕薄短小。不過以近乎禁忌的題材挑戰當時倫理道德觀,張力絕對足夠撐起一部戲。
腦子裡同時卻徘徊著風馬牛不相及的聯想。1981年版的改編電影曾讓傑克尼克遜和潔西卡蘭芝(Jack Nicholson/Jessica Lange)大出風頭,可是我讀到男主角的名字時,卻每每出現亨佛萊鮑嘉( Humphrey Bogart)的面容-當然不是北非諜影裡風度翩翩的瀟灑模樣,更不可能是龍鳳配裡有點嚴肅的企業家。只是鮑嘉飾演的私探菲立浦馬羅(Philip Marlowe)是一個讓人印象深刻的私探,故事也是在加州,客戶都有點社會邊緣性… …覺得和書中那個流浪成性,搭順風火車四處去的男主角有種不太能形諸文字的神似。
也同時想到油炸綠蕃茄(Fried Green Potato)裡的寂寞基(Smoky Lonesome)。實在不了解那種在一處停留不久,就一定得離去雲遊四方的心態。打零工、喝小酒,耍一些老千,常常青黃不接,流落街頭。郵差一書雖然講的是慾望(lust那一種),卻一直感覺到那流浪人身上無法洗去或剝落的寂寞。
- Jan 04 Thu 2007 10:54
浪漫奇情?

看BBC的諾桑覺寺*。這大概是JA六本長篇小說最讓我無法忍受的女主角了。年輕、愛幻想,讀了一肚子哥德式所謂浪漫的言情小說,對Abbey懷有不切實際的想像:不管讀那本小說,都把自己置換成書中女主角:受苦、被挾持、或是困在一處古寺或古堡中,等待英雄救美… …
據說JA寫這個故事是要諷刺當時大受仕女們歡迎的哥德式小說,情節之天馬行空,場景之極盡聳動,人物毫無個性可言──總之,除了提供不營養的故事外,一無是處。更何況,也許就真的有人與諾桑覺寺中的慕蘭小姐一般,把小說情節套到日常生活中,把尋常的不甚愉快的生活與疾病,誇張地想成被虐待、禁錮或危害,做一堆白日夢,滿腦子綺思遐想。
繼而我想到自己『浪漫奇情』小說的閱讀,實在沒有立場指責書中人物啊!
「西瓜皮」時代裡,「好時年」等出版社出了好一些英雄美人的小說;其中維多莉亞荷特的小說最接近這種氛圍,在女生閱讀圈中獨領風騷許久。總有些陰暗、有些詭譎、有些英式古老家族的種種神話與流言;情節其實相當制式:很少一見鍾情,卻常是在你不情我不願的情形下被送做堆,誤會或懸殊的身份地位橫亙男女主角之間,然後一切冰釋,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現在想起來,我似乎到現在都還一直迷戀那種英式莊園和曠野的場景。冷冽的空氣飄在文句間、怪異的風俗與吃食、平淡語氣後的強烈感情;反而故事中那些誤會或詭計,都被當成小說舖陳必須有的轉折,像樑柱之於屋宇一樣的必須,可是也讓人像忽略樑柱一樣的視而不見。於是就賸下某些讀者說的,「咆哮山莊」式的清冷。這種環境下的人物,怕是不會有陽光般的性格吧?
也因為喜歡那一份冷清,所以對於讀過的維多莉亞小說中,一直無法喜歡發生在澳洲的「孔雀莊上」,而喜歡在英國本地的「彭莊新娘」、「米蘭夫人」。古老而有歷史的莊院、秘道或日光室、隱而未見的窺視孔、可能有冤魂佔居,大家都不敢開門的房間;多霧而潮濕,迷迷濛濛的不止是誤會。
幸好台灣天氣太暖,所以嚮往想像而已,沒有胡思亂想地把自己也融入小說情節中。好奇搜尋了一下,網路上還有人哀歎找不到這些絕版翻譯小說呢!也算某一種懷舊吧。
* Northanger Abbey (到底北方有什麼怒氣呀?對英國人取地名的邏輯有時實在難以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