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部落格也許應該叫喃喃自語比較名副其實,
想到的, 不成片段的語句,
明明應該先記在筆記簿上的,
都因為這個電子式的, 隨時可輸入的device在此.
反倒不加節制的, 絮絮地說了起來.
那麼多想買黑莓機的人, 嗯, 不是沒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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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法的陽光, 對照英倫的陰雨;
圓錐玻璃帷幕的現代大樓,
對照古老斑駁的牆, 和有著鑄鐵欄杆小陽台的窗.
配著久遠的音樂, 上演著不變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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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數人也許蒐集別的東西,
我卻在蒐集(或者該說設立?)不同的blog.
就和小時候取筆名相似,
不是重點的東西佔據了許多時間精力,
真正重要的, 卻老是排在後面或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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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因咳嗽「吐出幾絲像鵝毛一樣」的痰來,因口耳亂傳,遂而變成「吐出鵝毛」來,繼而更變成「吐出一隻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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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Emma前幾個月因為在格友留言處留下個眨眼的表情符號,被該位格友誤會是眼睛受傷;該位格友回應時,語氣緊張但又沒提眼睛的字眼,害得我們其他人因擔心發生了什麼事,又留下了更多詢問的留言。好友解釋了上面的故事後說:沒事啦!此所謂「以鵝傳鵝」。我為這句契合原來的成語又契合「以訛傳訛」故事的諧音雙關語笑到打跌。太精彩了,借來做篇名。
因為好奇,前幾個月買了『都市傳奇--流傳全球大城市的謠言、耳語、趣聞』( Legendes urbaines)這本書。雖然書中所列舉的傳言,也像某種型態的說故事,但又不是平常習慣讀的故事,所以這書被我供在一堆遊遊書上頭──是那種得個幾分鐘空檔,隨手可以翻一翻的一類。兩三個月來我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讀著,翻到那裡就讀一小段,也沒照前後次序。一天April突然說,妳那本新書讀來好可怕,我不敢再看下去。我初聽只覺好笑,流言傳奇、道聽途說的研究,能有多可怕?後來想想這句話也不無道理。妹妹應該是被書中一些比較可怕的傳言給嚇到,但若是細究謠言的可怖及某些同時引起的破壞,豈止好可怕三字可以道盡?現在一些製造小道消息、頭版放假新聞的媒體時有所見,多少人看到他們被「踢爆」後的道歉或澄清?影響,在說出或寫出的第一時間,已然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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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喜愛CSI Las Vegas這部影集,格友齊柏林剛好提到了它的片頭音樂,又看到朋友寄來各地夜色的郵件中,包括了燈影嫵媚,一片奢華燦爛的賭城。想起了在該地的「一夜」之旅。
近十年了,為了探訪當時在美國唸書的離職同事兼好友,朋友「大膽」硬是透過關係弄到了去美國的團票。一直不知道為什麼當時機票那麼難買?待我們玩過了優勝美地,到了拉斯維加斯,遍尋不著落腳處時,我才猛然想起:遇上了Las Vegas Convention, 全球商賈八成都到這裡來了,就別提此地本來就是熱門的旅遊地。別說機票難得,住宿才真是難得呢!進城已是晚間九點,一下午都在死谷繞來繞去的司機已經累壞了。
霓虹閃爍,白老虎、Jay Leno、金字塔… …對賭城如此五光十色、絢麗奪目的夜色完全無心欣賞,只想找個可以梳洗睡覺的地方。開著車子在大街小巷亂轉,好容易看到一個有空房的小招牌,雖然覺得門口那似乎更像流浪漢的墨西哥裔接待員臉色不善,不過還是下車去看了房間。是個非常簡陋的汽車旅館,房間只有兩張大床,旁無長物。浴室比『驚魂記』片中的還差,陰森的感覺則有過之而無不及。眾人雖然擔心離此一步,即無「憩」所;可是又覺得房間實在糟糕,暗淡的燈光、面露兇光的旅店接待(更奇怪的是,他坐在門口而不是櫃台後──仔細再想,好像也沒看到櫃台。)完全是誤入險地,一派「人肉叉燒包」的旅店氛圍… …也不管一男四女如何擺平,決定放棄睡車上算了。
一直是旅遊福星的「大膽」說,星級旅館的服務都是出名的好,我們去找一家問一下。最先看到的是Holiday Inn, 就是它了。果不出所料,房間都滿了。大膽於是請櫃台人員幫忙把附近的旅館名單及電話列表給我們,櫃台真的幫忙了,還幫我們copy了幾張。於是兵分三路找公用電話照著單子一路打下去,終於L先找到一家有空房的旅館──甚至還有兩間。不會又碰上「烏龍」客棧吧?決定先拿下房間再說。但是問題又來了,那旅館不知道到底在那裡?大膽再度發揮不屈不撓的精神,直接拿著地址問Holiday Inn的Bell Captain。折騰了近兩個鐘頭後,我們終於欣喜的住進了一樓Lobby還設有吃角子老虎、金光閃閃、浴室又大又亮的旅館房間,不必擔心洗澡洗到一半,浴簾外可能高舉的匕首了。
燈打開、窗簾打開、電視打開,煮挾帶上來的美味家鄉泡麵。各洗了個旅途煙塵盡消的澡後(死谷裡真是黃土連綿啊!)回復聊天聊到半夜三更的習性。忘了看看賭城是否真的不夜,在對話中,漸次昏昏睡去。
後記:白天的賭城鉛華卸盡,光芒全失。雖不到美人遲暮的境地,不過沙漠上的奇蹟顯得不甚驚奇。晃過了凱撒宮,一個銅板也沒丟,就為了下個目的地大峽谷飛車而去──完全不知道美國國家公園因聯邦預算的關係,已經「全部」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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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柯里昂離開他的公寓,沿樓梯跑上屋頂。他越過一長條屋頂,沿一棟空蕩蕩的高樓的太平梯走下,來到了後院... 他穿過街道來到高樓,經過高樓來到院子,再由太平梯登上屋頂... 他再度登上屋頂,越過屋頂上幾道突出的部份。他把皮夾扔進一個通風口,然後把槍裡的子彈取出,用槍管猛擊屋頂的突出部份。槍管沒有斷裂...他再用力重擊,這把槍分成槍管和槍柄兩個獨立的部份。他把這兩部份扔到不同的通風口內。 引自Mario Puzo 『教父』 |
這是維多柯里昂成為「令人尊敬的人」前,一些在「處理事件」前後、在屋頂間來去的描繪。電影裡紐約「新」移民的舊住宅,充斥著這類的房子:太平梯之字形地嵌在屋外,屋頂相連,有些水泥突起;煙囪和通風口;還有些類似溫室屋頂的採光窗。樓面和屋頂的紅磚褪了色,想起來的畫面只賸一層鐵鏽。
印象中,似乎不曾在台灣(至少台北)的屋子外見過戶外安全梯,頂樓也許連成一片,但每戶人家間各有一道矮矮的水泥牆分開來,井水河水互不相犯。就不算或許有人想在頂樓上做個空中花園或菜園,我們偏好在屋頂加蓋違章建築、鐵皮屋:近學校的也許租給學生,自用的至少可以拿來晾衣服、曬蘿蔔乾。小時候包含我家在內的鄰近人家都在頂樓蓋鴿舍,賽鴿期間樓梯淨空,小孩被趕到一邊去,平日伺候鴿子大爺們無微不至。我實在魯鈍,還以為那是種休暇的興趣,後來才知道那全是『賭興』作怪。傍晚時分眾多人站在各自頂樓揮舞紅旗,讓鴿子們「放風」,偶而利用運鴿卡車載到南部,讓鴿子們練習回家。那是當時黃昏常見的景象,不過也是很久以前了。
在還沒有下雪的日子裡,雙親的日本旅遊卻安排了合掌村的參觀。我以為雪下的深後,那類似合字頭的黑亮屋脊才會明顯,才有「合掌」的趣味。不過後來想想,小小聚落裡的一間間人字屋宇,加上久遠的年代,有機會還是值得去的。那種山間村落似乎適合尖頂-不論是不是為了積雪容易掉落。童話式地立在眾樹圍起的空地、或像瑞士山區那樣的錯落在山坡上。深山裡的生活毋寧是不容易的,卻被卡通及過度的旅遊報導弄得像仙境一般,想來有某種那裡栒頭接不上的詭異。我想起宏碁以前一個到山裡村落拍lap-top的廣告,一片片扁平的頁岩搭成的屋頂滴著雨,指路的少女要出嫁了;跑過那一戶戶平頂屋宇間的小弄,廣告男主角的身高使那屋頂顯得更是低矮。我腦中的山中小屋圖庫裡,於是也有平頂的、不是木頭瓦片做屋頂的房子,卻總是黝黑陰暗,滴著雨。
對傳統的飛簷雕樑不是全無興趣,但是看久了總有種饜足的感覺。所謂的琉璃瓦美麗的顏色,映著天光閃閃發亮,如此的富麗堂皇讓人看著眼睛都疼了。平常瓦片卻還好,有種樸實的美。晴空下望安那種屋頂線條,橘牆藍天,是另一種豔麗的南國景象。中式古建築屋頂上有各式各樣的木石雕塑,宗教和迷信的因素都有,很可惜以前沒機會跟著林衡道先生去逛「大稻埕」。家後方的鄰居,在清代原是為官人家。飛簷為頂的屋子四列圍成口型,原本應是黃色的屋瓦已經破敗殆盡。去年看到屋頂蓋了大片的藍白相間塑膠布,母親說因為屋內漏水了。維持那樣的屋頂需要錢,錢在上上一代抽鴉片抽光了,留下的少許也被無所事事的上一代耗盡,這一代人於是給古拙的屋頂穿起現代的雨衣。颱風天塑膠布鬣鬣的響著,伴著鄰居高聲呼喊:再拿些磚頭來!voyagefeb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58)

對於無法唱歌這件事,我在小學時沒入選合唱團後就死心了。在那以前我一直不知道原來我的聲音是不好聽的。更慘的是我五音不全,高中時的校際歌唱比賽是以班級為單位,自家學校先較量一輪,再到校外去廝殺。練習時每個音都唱的上去(這時候顧不得聲音好不好),眾人一起唱時,我總被抓到低了半個音(半個音階妳也聽得出來哦?同學)。指揮同學人很好的,也沒再說什麼,不過,我後來就都靠「演技」和大家合唱了。
畢業後的公司做presentation訓練時,用的是側錄上台簡報的人,再指出不好的地方。受訓的人回到公司後不久,會收到寄來的錄影資料,自己可以再參酌一下。我第一次看時才真正知道,原來自己的聲音豈止不好聽!完全不管簡報過程被指正的地方如何改進-有這種讓人不忍卒聽的聲音,還做什麼簡報呢?
就在同一個公司裡的,有個同事在聽了我說的笑話後,竟然叫我應該試試配音的工作。因為我從漫畫及好友那裡偷來的笑話,在講給這些朋友聽時,她們都笑不可抑。我說這只是我剛好把笑話的精髓點到了,她說:不不不,妳的聲音語氣裡有表情。這是許久前的事了,現在的新同事對我的老笑話依然捧場,有時在想到沒有個好嗓子時,就會安慰自己說,至少有一個人說我的聲音有表情。
基本上,每個人的聲音都有表情吧?語氣影響的關係。我們在見不到彼此的電話裡、看書本裡對一個人的形容,不是常有誰的聲音帶著「怒氣」、「疲憊」、「興奮」、「失望」、「期待」、「笑意」等等嗎?但卻不是每個人都能配音。好萊塢卡通電影裡的配音通常是一人一角,還比較好辦;那種一人分飾多角的,性格不同、語氣相異,更兼男女有別、年齡差距;偏偏在同一個場景裡出現… …說話的人得在不同角色間跳換,除了聲音好,更需要聲音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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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說 一枚白菜 一塊雞蛋 一隻蔥 一個胡椒粉? 可不可以說 一架飛鳥 一管椰子樹 一頂太陽 一巴斗驟雨? 可不可以說 一株檸檬茶 一雙大力水手 一頓雪糕梳打 一畝阿華田? 可不可以說 一朵雨傘 一束雪花 一瓶銀河 一葫蘆宇宙? 可不可以說 一位螞蟻 一名曱甴 一家猪玀 一窩英雄? 可不可以說 一頭訓導主任 一隻七省巡按 一匹將軍 一尾皇帝? 可不可以說 龍眼吉祥 龍鬚糖萬歲萬歲萬萬歲? 西西 可不可以 (選自『西西詩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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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時候,電視上有一部關於魚的卡通。鯊魚是老師,戴著貓眼的角框眼鏡,所有的其他的魚一天到晚被趕去上課。直到上英語量詞時才知道,原來它們是一「學校」的魚。從此,量詞雖說繁瑣又得強記,有時也覺得是件有趣的事。
讀西西這首詩讓我想起以前高中國文課的量詞小考。(沒錯,是國文課,不是英文課)。我們是中文的native speaker, 對這些量詞的使用都習以為常了,然而看起來,中文的量詞即使沒有多過其他外語,也夠讓一個初學者頭痛了。(題外話:我聽過一個老師用「表示賓語倒置的介詞」來說明類似「人之初」一類句子的「之」字,誰說中文沒文法的啊?)
語言是活的東西,跟著生活環境變異與時並進。雖然火星文看不懂、注音文常猜到頭痛,但現在的我,還是會學年輕同事說:我是古早人一「枚」。因為那就像年輕時說「你們一『票』人」一樣,在當時也被有識之士認為是「天地要變了」的學生黑話,過不多時,卻自然而然的變成習用語,再過不多時,又變成可以辨識是否為古早人,一個就快要死去的用語。事實上,我現在已經很少聽人家這樣說了。
到底可不可以?一「欉」小草一「地」田?(其實老師比較喜歡的答案是一「株」小草一「畝」田)。至於第一次的小考題目「一『 』(100張)紙」還真考倒一「脫拉庫」的人。voyagefeb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943)

自從多年前小弟冬日的捷克旅行回來後,妹妹就一直念著這一生一定要去看一次雪。「除了兩個最小的小朋友,全家只有我沒看過雪!」她說。我可以體會那種身在亞熱帶,對北地冬天的想望-摻雜著聖誕氣味的夢。在某年冬天去加拿大前,我也曾這樣憧憬著:雪花片片落下,雪橇、雪人,皚皚山頭,一片銀白世界… …
這真的只是生長南國的人的夢,住在下雪之處其實有很多要照料的。有個同學住波士頓,冬季屋前鏟雪向來是她先生的事。有一次正好先生出差LA, 她不得不只得自己鏟雪。據她形容,先在爐上熱著一鍋薑湯,每鏟一陣子就衝進屋中喝薑湯,如是者至少三次才能把門前至馬路的車道清完-可以載孩子們去溜冰。
我只是個想看雪的過客,應該可以只顧玩樂吧?
而事實是,實在太冷了,玩不動。
是一月裡去的加拿大。local tour安排的行程由溫哥華出發,至班芙國家公國、卡加立,再繞回來。而不管是在那裡,離開溫哥華後的記憶就是穿外套、圍圍巾、戴帽子,下車上廁所,照些一個人只見眼睛的照片,上車,脫帽子、卸圍巾、脫外套。到了所謂下一個景點,全部流程再走一遍:穿外套、圍圍巾、戴帽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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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
毛尖 新朦朧和村上春樹 (選自『慢慢微笑』)
據說,任何人都可以用《無題》來寫一首深刻動人的詩,只要你遵循下面這個範例:第一句是「在思想的廚房裡」(兩個名詞的搭配越離奇越好),第二句是「我在夜色中擁抱你的目光」(動詞和名詞絕對要有非典感),第三句完全隨意,最好是一句日常對話,越莫名其妙越好,比如「早上喝了兩碗豆漿」,第四句則最好用「也許」開頭,比如「也許白天,也許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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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尖說她「試用這個式寫了幾首(詩)」,傳給朋友,都得到了相當高的肯定。」雖然她要說的是「有些格式確實是具有魔力的,就像村上春樹的語言。」但是我好奇一試,就是寫不出詩來-照說是個按部就班,依樣畫葫蘆的個性,為什麼有模子在那裡,卻印不出類似的東西?自己找的台階是想像力和搞怪力不夠,實在弄不來那個要離奇搭配的「兩個名詞」。哎,天份也者,真是件恨透人的事。
之二voyagefeb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