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或大廈的房子住久了,就想念起有小小院落的屋子來。自從Before Sunset上映之後,已經不知聽過多少人說想要一個Julie Delpy的家那樣的居住環境:有個小小過堂爬滿青藤,經過小小院子有個古樸的門… …


在巴黎街上亂走時,也曾看過一些像這樣的角落、這樣的穿堂。小時候讀的小公主,長大後看的穿膛手,矛盾而無來由的在腦海裡一起「蒙太奇」。看到個穿堂在面街的那一方有個歲月斑斑的木門,如果輕輕把巴洛克的痕跡抹去,再陰暗一些、再破落一些,再多個煤球爐,就是張愛玲『鴻鸞喜』的上海弄堂了。


過堂長且穹頂高的,即使輕輕的步履聲都會嗡嗡迴盪,像遮篷橋。想到這或許是幾世紀前驅馬而過的路面,有著插著的火把的古牆;又或者有Lizzy Bennet (Kira Knightly)坐著轉圈的鞦韆,又或者是Molly Gibson(Justine Waddell)多次進出的(Squire Hamleys家的)穿堂… …


宅後路邊的過堂小院,更是令人念想回味。西堤島有一家四星旅館就這樣坐落在一個靜靜的天光裡。小小的天井,有隻花斑貓走在一堵圍起院落的牆上,既不叫也不怕人。白漆的長窗裡依稀看到部份室內裝飾,仍是靜靜的。三個旅人天各一方的站著,各想各的事。


小小的Colmar也有類似的靜謐院落。太靜了,睡美人似的昏睡停格 – 另一端就是市集、餐廳及咖啡館,亮晃晃的陽光;這端卻爬藤無聲、風細微微,被碰到紡錘的手止住活動的另一個世界。尋常週間的日子,不見半個人影;從有聲踱到無聲,院落的花兀自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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