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710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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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規格書讀的我昏頭轉向 會不會是太久沒接觸技術文件了?還是軟性的文字果然會影響閱讀能力?雖然不致於哈欠連連,一些煩瑣的細節, 繁複的公式還是讓人眼皮沉重。想晃到超商帶杯咖啡回來繼續奮戰,竟被同事揶揄:今天妳又不用cyc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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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有字的東西都要拿來讀一讀」,13個故事裡的主述瑪格麗特如是說。
 
或多或少地,我覺得自己也有點類似習性。任何有字的, DM廣告單, 店招, logo, 迎面來人恤衫上的文字或圖案......管它是否過目即忘,管它符號有無意義,很自然地溜過視網膜的濾網。瞬息間的input,萬分之一微秒的CPU處理。我的大腦或許沒有隨意丟棄這個訊息或符號,只是它和我一樣,常沒有組織地亂塞,壞軌愈來愈多, 於是種種事物又像初識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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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法第曼在愛書人的喜悅書中說,家中她唯一沒讀過兩次的書,是她福特汽車的使用者手冊。
 
之前書少時,有許多小說真的是一讀再讀;然而養成網上購書的習慣後,閱讀速度卻一直跟不上買書的速度。近日看了在網上書櫃的閱讀進度資料後,卻發現近期買的書,竟然啃的比想像中的要多,心頭一陣沒由來的歡喜。人啊人,閱讀焦慮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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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在柏林首次租屋處遭竊後,考慮到白天家中只有弟妹和小朋友兩個婦孺在,饒是弟妹堅強獨立,Rainer還是決定搬家。那時弟妹大腹便便,母親在台灣擔心的不得了。即使遠在異鄉,仍要Rainer拿起掃帚柄,四處家具皆一一敲過,(通知胎神?)才准他移動家具、打包行李。
 
 
因為受夠了整理庭院草地之苦,Rainer這次改租公寓。經朋友介紹搬到靠近波茨坦廣場(Potsdamer Platz),一座大廈公寓裡。空間當然比住house時小了許多,但宵小要破窗而入可就沒那麼簡單了。我對那把從大廈大門、自家信箱、電梯走道門、住家大門、家中各間房門、客廳落地窗門,以及地下室儲藏間門,皆可共用的鑰匙好奇欽羡不已。一把鑰匙走天下,再也不用掛著一大串重得要命、要用時又得翻找半天的鑰匙串了。
 
 
雖然租屋處在所謂觀光地點,但當時人少,還不顯嘈雜。遷入新居不久,二小姐出生,母親要去幫忙做月子,家人分批攜帶補品,都去探訪。在那次的停留期間內,總愛和父母帶著小朋友出門散步。繞經Akaden (波茨坦廣場的mall) 外緣走一小段,經過Sony Center出名的, 圓頂帳篷似的中庭建築,跨過一個地鐵站和一小塊柏林圍牆遺址,再從旁邊的小徑拐入Tiergarten -- 那個號稱Garden, 卻是過去普魯士貴族們狩獵的大「森林」裡。
 
 
說森林不誇張,這過去腓特烈大帝以來,豢養動物,驅馬走獵的林子裡,端的是古木參天、綠意盎然。小徑千迴百轉,層層掩映之間,中有非常平整茵綠的草地。在我們穿著薄外套的天氣裡,卻不時看到做日光浴的人。多數小徑舖著細細砂石,也有許多落葉,散步時,不時聽到自行車沙沙踩在路上的輪聲,伴著我們碎碎的跫音。
 
 
偶而時間較多時,會繼續走到菩提樹下大道(Unden den Linden),看一看舊建築、看一看似乎從未在夜間經過的布蘭登堡門(Brandenburg Tor)。在大道中間的公園椅上坐一坐,看被一車車載來的觀光客,對布蘭登堡門上的戰車指指點點,拍照留念,然後他們上車,不多時又有另一車人被載來。待得天色漸暗,再循原路回家。
 
 
有時不想散步,就走另一個方向,帶著小朋友到廣場的景觀池餵野鴨。那些翠頸紅羽的水鴨不知是太滿足於正在做的游泳運動,還是嫌棄我們準備的土司麵包不夠可口,常游的遠遠的不肯靠過來,讓小朋友拼命在岸邊招呼。那時她年小力弱,丟的麵包屑不僅小塊,也只能拋在池邊,往往還掉在階梯上。各地麻雀果然同文同種,每隻都眼尖加上動作快狠準,給野鴨的點心一下子就給叼走了。
 
 
我們來自南國的島民難道真是體質較弱?同樣的著薄外套的天氣裡,幾線陽光而已,在池邊休息約會的當地青少女已經迫不及待褪下T-shirt,女或細肩帶、男或打赤膊,嘻嘻哈哈玩起水來。母親看著他們,一付「你們也太誇張了」的表情;某次在池邊遇到有位女士帶著她才學步的小孩來玩,竟然讓小孩光著身子玩水,母親更是對方「少年人不懂事,小孩生病,父母艱苦」地幾番看不過去,常讓我忍俊不住。
 
 
幾乎每隔一兩天,就會到鄰近的mall裡,好吃的冰淇淋店報到,比手畫腳地點幾球冰淇淋,和小朋友看mall裡的人來人往;有時自己一人出門喝咖啡,逛mall裡的書局、看小店的櫥窗。回台後,朋友都會好奇的問玩了些什麼?仔細想想,這兩週好像什麼地方也沒去,很居家閒散地生活而已。日子悠緩而長,應該就要這個樣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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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ovely Bones
 
 
看到The Lovely Bones (蘇西的世界) 也改編成電影的消息。


難怪前陣子小說封面改版,重新大大的廣告了一次,重新又在書市架上徘徊了一次。從而記起一些當初讀小說時的想法,在隨手翻到的札記裡,寫著新封面的設計不錯,是不是該去再買一本的句
子。這是一個很愛讀書,但其實閱讀方向並不是十分契合的同事介紹的小說,因此在第一時間的反應,只是稱謝,卻沒有立即去買書的衝動。那時書局架上放著這書也很久了,看來是細水長流,慢溫型的書。一日在外臨時得空,手邊剛好沒帶書,才進書局裡捕了來,一看就直讀到最後。雖然書中敘事語氣溫溫,對我而言,卻是page-turner
 
 
在電影裡,書中主述的13歲女主角蘇西也會由一位13歲的小女孩*出任-很契合書中的角色,然而我常有的問題就來了。小說一開始,蘇西就告訴大家她被謀殺了。儘管書中用的是兒童就要到少女的口吻,然而在書中娓娓道來的畢竟是年長的作者;在電影中,飾演蘇西的小女孩該用怎樣的理解力來詮釋呢?而站在保護兒童的場,又該如何在作戲及教戲兩者間取得平衡?
 
 
每每在銀幕上看到小孩飾演一些需要內心轉折,肢體心靈受創,或是在實際生活裡,我們教導他們不可去做的事時,總是很納悶,到底圍繞在他身旁的人,導演、父母、家庭教師等等,要怎麼解釋「電影裡是這樣,現實生活中並不可以」的矛盾?尤其是那些,根本不想太早讓他們知道的,關於人世險惡或人性黑暗面的事情。難道可以要求他們演完就忘掉嗎?
 
 
我常想到『Leon』裡的 Natalie Portman。身為毒蟲藥頭的父母、被滅門的慘況,更別提復仇的心以及學習成為殺手的志向與過程了。影片上映前曾有報導說,因為劇情內容,其實Natalie的父母是不想讓她去試鏡的,特別是戲一開頭,就是坐在樓梯邊的走道抽煙。Natalie Portman最後還是接了戲(真慶幸!),不知道她是如何在演戲與現實世界裡,轉換心境的?常讀到有些演員因入戲過深,以致情緒久久不能平復的報導。這類事應該不只成人才會發生吧?
 
 
在小說裡,小小蘇西一邊追溯往事、一邊絮絮說著家中逐漸浮現的問題:凶手舉止一般,就住在左近,然而即使警探多方追查了許久未果,她也無法告訴任何人(對食髓知味的凶手來說,蘇西既不是第一個受害者,看來也不會是最後一個。)而在一個女兒慘遭謀殺的家庭裡,為人父母一些瑣碎的不同調、無太關緊要的齟齬、尤其是遇到一個難題或考驗時,某種人性的軟弱;原本就只表面平和,實際頗有隔閡的家庭關係,卻因此而更是搖搖欲墜。而這些,小小蘇西都看在眼裡:做爸爸的愧於未善盡保護家人的責任、做媽媽的,傷痛的感情投射無門,遂與警探外遇、比較早於世故的妹妹急於離開家裡;而蘇西,還有未和心儀男孩親吻過的遺憾……
 
 
對於凶手,沒有一聲責罵,只有白描,而我仍看的膽戰心驚。如果,我們降低自己成人看事物的角度,貼近孩童的心裡,或許就會發現,所謂的壞人,頭上既未長角,尾巴也無箭鏃,手更沒拿三叉戟,如同親友,沒有兩樣。做小孩的如何分辨呢?不也像向兒童說明故事中的黑暗一樣,很難敘述明白嗎?


然我也是性格軟弱一族,一旦知道故事的發展過程中會有為難事,就不太敢去看,明明是銀幕或書中搬演的故事,觀之卻坐臥不安的如同身受。或許替演戲的小女孩操心過頭了,因為最有可能的,她們還來不及想這麼多呢!然而對將在
2008年上映的電影(現在仍處於pre-production),不免又擔心又期待,心情無端矛盾了起來。
 
 
* 小女孩名Saoirse Ronan, 最新上映的片子,應是電影『贖罪』(Aton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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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09 Tue 2007 13:01
  • 寒露

 

 

 

今天寒露, 一雨成秋. 晨起天陰著一張臉, 繼而輕輕地下起秋天來.

 

秋天的雨不像冬雨那樣綿綿繁密, 有時候, 反而有一種清曠意味.

  

風在樹梢舞著涼意, 飽含水分的空氣預報, 入夜前, 我們將送走今年最後一絲燠熱.

 

當家裡收到重陽敬老的禮物時,薄外套就不再是為冷氣房而準備了.

  

而濕潤的心, 還被電影裡未可名狀的愛欲潑灑著, 兜頭而下, 如夏季雨雷.

 

濺濕我們的, 為何總是無意中的事物、前世的因、恨不能是另一個時空的遭逢




延伸閱讀: 色戒_Lust : Caution by Aud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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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有些遲了, 沒想到趕到一班很空的公車. 正自慶幸時, 陸續人卻多了起來 - 一些很不想碰到的同車人, 竟然都碰到了.

  

首先是我暗自稱呼「兩大包」的A小姐. 依照慣例, 擠過狹窄走道, 肩上背包先K到坐在靠走道的人的頭, 再不顧近身接觸給人的不悅, 將手上的提包放在最後一排的中間空位上; 再次K別人的頭, 擠到靠近車廂中間去. 今天天涼, 否則此刻的她會拿起報紙或銅版紙DM開始搧涼.(這可是冷氣車耶!)也許才追著公車跑, 剛上車時覺得很熱, 這我可以體會, 可是一路搧風半小時到快下車?    

 

我不是替A小姐手酸, 而是, 我常是那個被K頭的人. 被K頭一趟車程最多不過兩次, 沒什麼關係; 可是再下來得一路接受她搧風順便附加的體味, 就...... 更別提, 敝人頂上髮短且少, 一趟路給搧下來, 下車時, 整頭簡直只有雜草叢生四字可堪形容.

 

終於到了捷運站的那個大站, 整車乘客幾乎會在此站下光. 坐了同一路公車這麼久, 我不相信A小姐不知道這種情形. 於是我只能猜測, 她大概是怕下車的人把她放在最後面的提包給順手牽羊了吧? 就在人們紛紛起坐, 向前門走去時, 只見她把肩上的包包放在才有人站起(還沒走出座位呢!)的椅上, 然後奮力排開眾人往後走, 去拿另一個提包, 轉身再在眾人下車的隊伍裡, 回到剛剛才取得的座椅坐下. 而這一番努力, 就為了在不到一分鐘的下一站下車.

 

繼A小姐後一站上來的B小姐, 外表看起來像在公家單位服務的樣子. 也是依照慣例擠過走道站著的其他人, 從手提袋中拿出廢紙, 舖在中間走道因車輛引擎而墊高的階梯上. 坐好後, 再從袋中拿出影印的講義文件, 開始默讀或背誦起來. 想來是要參加很多考試的樣子.

  

一樣是向後頭擠, B小姐至少稍稍顧到走道左右座位上的人. 只是我實在不解, 她坐的位置前面, 通常都已站了人, 提包手袋的, 隨車子前進晃來晃去. 即使光線沒有完全被站立的人擋住, 手上的講義也一定會被其他人的手, 腳或提袋撞到, 不難過嗎? 再則, 我們的各種考試會不會太多了一點? 我想, B小姐已經這樣「苦讀」至少超過半年了!

   

C小姐其實很少碰到 - 或者該說, 她習慣站車廂中間的門邊, 而我習慣坐公車後面, 很少有機會兩人剛好在附近. 今天不知想什麼, 撿了門邊的位子坐下. 沒多久C小姐上車來, 人未走近, 我已聞得一身煙味; 而她也依照慣例地站到門邊來, 於是我像是坐在人去樓空的吸煙室裡: 雖然沒有正縹緲四散的煙霧, 但卻還是煙味處處.

 

而碰上D小姐, 或許是僅有的一次吧! 在車廂幾乎都擠滿人的時候上車, 走到C小姐附近. 沒多久我聽到打嗝的聲音, 非常響的一聲, 大家都禮貌地面無表情, 但我替那位小姐覺得十分不好意思 - 打嗝又不由人, 偏在人多的公共場所; 大概不到兩分鐘的時間, 又來一記很響的打嗝聲, 這時我已替人覺得窘迫, 哎呀呀, 腸胃不合作, 可真是糟糕啊!

  

但事實證明我想太多了, 其後車程間, 大概每兩三分鐘吧, 就會聽到一聲. 而且更慘的是, 後來的聲音, 已經接近乾嘔了. 我想, 這或許是一種疾病吧, 心理不是不同情. 可是當事人既不掩口, 大咧咧的一路異聲, 連帶的, 讓我也覺得不舒服起來. 果然到下車時, 換我自己想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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