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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來的歲末,敦南誠品耶卡年曆展的開始日期,就像節日將臨的序曲;而總也像對待一個special event一樣的看待它。這兩三年來,寄實體卡片的人少了,耶卡展少有人氣、生意顯得清淡;雖然年曆仍有多樣,卻少了些以前讓人眼睛為之一亮的創新設計──幸好水準還未降得太多。

在年假中,遇到同樣趕赴「廟會」的同事。她在案頭放著一日一頁小日曆已經多年了,而我自己則想找本一日一頁的筆記型年曆──聒噪好讀寫的症頭也表現在填寫待辦事項的清單上。

JA熱潮今年似乎還在繼續著,在遊逛時,發現這本JASNA出的週曆。實在太典雅細緻了,也不是很實用,但因為JA的緣故,就不管它是年曆展的最後一本、封面的頁角有點毛邊,就衝動買下了。好吧,新年新希望,或許,我的沾水筆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來寫些購書記錄吧!

附記:原該拿來記些讀的書的,但要在週曆的每一格都寫上些讀頭沒讀尾的書名嗎?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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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克 (Edvard Munch) 的吶喊, 被廣泛地運用在廣告上, 大概無人不知, 無人不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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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ec 12 Tue 2006 15:52
  • 逡巡




讀當代推理小說家的作品有個惱人的問題:就是他們都還活著。


並不是說希望他們都已故去,而是因為,至少,已故作家的作品都已「固定」(那是說,沒有個張三李四突然在某天舉手說,他又找到誰誰誰的某篇未曾付梓的文章。)共有多少書,自己讀了多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出版社剛出版的當代作家作品就不一樣了,對於喜歡的作者,三不五時得去書店「掃街」,查探是否有新作品面世。又是個不喜歡和人打交道的人,只好不走洽詢出版單位的那條路;當然,這樣同時也達到逛書店的目的。


等待有很大的原因是無法讀原文版,只好苦苦等待出版社行好為善,隔段時間丟出些紙頭來餵養我們這些迷眾;另一方面,在此地推理類型小說才當花萼初放的時期,其實書店裡也找不到想要的原文書。上網讓這些書遠渡重洋而來當然也是一種方法,可惜所費不貲。除了等,誰也沒法度。(絕對承認這是不積極的懶人藉口)


想起了剛開始及後來等待馬修史卡德的那段日子。


一本小說被生吞活剝了,下一「頓」還不知在那裡。三天兩頭地到書店去,絲毫未曾猶豫地直接走到推理小說區,逡巡一遍-還是沒有新的。一種癮頭沒有得到滿足的失落感直衝心底:怎麼辦?這個週末怎麼辦?那種心情,想來所有急待結局的人,無論是之前等待哈利波特續集的小朋友、或是隔週才能看到連續劇和影集後續發展的觀眾都能體會。


於是「無魚蝦嘛好」(是說未讀之前的止渴行徑,倒不是所選的書比較差),拿起另一系列的書。不同的出書排程正好彼此填補,變成閱讀的一段快樂時光。然而天有竟時、好景不常,出版社終於還是把該作者當時在「世上」的書出完了,於是等待再一次開始。只是,習慣了的口味很難找到備胎;這一次也不是出版社還未譯完或出版,而是作者根本還在醞釀中,等待時,有種好似他會就此停止、再沒有後續的莫名驚恐。


漸漸地,進入書店直接走到某區的習慣路線終於打破。好一陣子常想,難怪有人覺得讓自己在最絢爛時引退是好的,留給人緬懷,而且停在高點不會再改變了。像Josephine TeyMaj Sjowall、PerWahloo,讀完後嗒然若失,結束了,再沒有了,感到很遺憾,但也因不用再苦苦往下追而了無遺憾。心情上或許矛盾,可是帶有不必再緊迫盯人的放鬆。


「啃紙頭的山羊」(三毛的話,不太好聽但描述蠻詳實的)只好再找其他山頭。


記得在「每個人都死了」讀完後,有種幕終將落下的惶惶然,結果在不經意間發現了「繁花落盡」。大概是心理上已預備了故事到了終點,神探年紀也大了**,這次終能如蠹魚頭所說的「跟他一起老」


然而世情是這樣的,以為的結束,常是未預見的,另一個循環的開始。**



* 連作者年紀都大了,今年二月十九日來台簽書會,髮上早見飄霜。
** 前陣子開始把【謀殺專門店】當成另一個山頭,買這個月的書時突然看到Minette Walters的新書,愣住了幾秒,馬上抄了書在手裡一起結帳。想起彼時苦苦等待的日子,寫篇小文算是購書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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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ec 12 Tue 2006 10:51
  • 餘味


週一早晨的香水。

*** *** ***

視覺加上聲音影像的躍動,比諸文字閱讀要更讓人動容。若非在閱讀原著時就已十足運用想像力的人,或許會訝於電影上,感官的刺激。


*** *** ***

生就沒有氣味的人,像是從未存在在這世上一樣:欺近少女到如此接近的距離,耽溺於發現到的新氣味,卻沒讓人發覺--一種無關於世的生存。為了那個超乎想像的敏銳嗅覺,自己必須毫無氣味,天賦,天也取。


*** *** ***

空氣中淡淡的處女之香令人沉醉,小小幾滴就帶來行刑場上的世紀大雜交;整瓶揮灑後使惡臭之地的妓女、乞丐或流浪漢想要分得那份氣味-塗抹是不夠的,必須如飲食般把它納入,成為自己的骨血。格拉斯城的人們如宿醉後轉醒,太不堪了,必須找個代罪羊;市集眾人相信自己是為愛做了一件事,才能抬起目光。

愛是很多種的。


*** *** ***

「生成一個愛人且可以被愛的人。」葛奴乙的希望。使他在一個困難而不可能生存下來的世間裡,掙扎存活下來的力量。

想起奚孟農『雪上污痕』書中那個「沒有愛人,也沒有被愛能力」的男主角。愛,需要時空環境及學習。

可是,首次見識到的、造成其後種種追逐的香味已經不再。你可以重複拆解香料、重新製造各類香水,但有個少女的體香只得成為記憶,最初的遭逢、最後的牽繫。

或許,這是為什麼握有可以為所欲為的液體,終於還是選擇讓自己回到生命最初之地,然後「物化」無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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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的心思,規律的生活,近乎單調的日子。


原先,總是把這種淡如開水的生活拿來做無法寫小說或編個好故事的藉口--雖然日來發現,沒有的就是沒有,也不需要藉口。但是太過單純的心思讓人忽略事物的精細處、不求甚解、少了一份體貼,甚至看不到不用刻意也該想見的另一面。


所以總是用Michelle Pfeiffer這部片子來提醒自己。


片中Michelle的角色有二子一女,大兒子可能上小一了,小兒子還衹三四歲。某一日她帶著兩個兒子到遠地參加同學會,與久未見面的朋友招呼寒暄之際,小兒子走失了。失去家人的創傷和自責等等心理煎熬是不言可喻的,家中其他成員感受顯然也是如此。雖然尋找孩子的行動仍繼續著,但漸漸的十年過去了,找到小孩的希望渺茫;全家人終於各自調適,繼續過日子。但電影沒停在大家的調適,或經過如何的努力終於調適。片子還沒過半,在一個極偶然的機會中,小孩找到了。(他竟來到「生母」家中找割草的打工機會)。


無論是如何急於尋找失蹤小孩的家庭,在尋找過程中也得過自己的日子。家居的氛圍自會有一種平衡,但是這種平衡被找到小孩的喜悅暫時打破了。因為失而復得,因而小心奕奕;何況還有多年的隔閡待填補。而那位被找回的孩子已經是個有自己想法的孩子,他對於「新」家庭並不習慣、隱隱覺得自己被迫離開了「父親」……他,行囊整一整,「回家」了。


電影最後小孩還是回到Michelle家,停在皆大歡喜。(我現在知道不會永遠皆大歡喜,不過總是能被處理。)原來想的只是看到一部一個小孩失蹤和較少被提及的小孩找到後,家庭類似磨合的過程。但Michelle在為這部片子所做的訪談中,說到另一件事才讓我驚覺自己又只看到表面。她說,因為有個小孩「實際」失蹤了,所以大家都把心放在那個小孩身上;其實,真正失蹤的,是那個還在家裡的小孩。


那個也不過才學齡兒童的大兒子,在弟弟失蹤後,一直有自己是次要的感覺;又因為在媽媽同學會的會場,他嫌弟弟囉嗦,說了句「get lost !」,而弟弟真的不見了,因而背著罪。想到他十年多的日子也許就像隱形人一樣在家中生活著,出現時也只為了替吵架的父母打圓場,著實讓人心疼。是的,他才是真正失蹤了的孩子。我們總是不知不覺甚或不由自主的忽略那些在身邊的人。

海深未可知,但為什麼一定要別人提醒或指明了我才了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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