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預訂了維納斯的誕生一書,週五拿到了。宣傳單上,印有她亭亭立在海中貝殼上的畫面。記得過去在誠品聽課時,高老師曾說(同時也引了許多學者相似的說法):照人體比例,波提切利 (Sandro Botticelli) 畫的這位愛神實在有問題,特別是兩手不但過長,左手尤其不勻稱。然而,美真的不是件拿來寸寸分解剖析的事,如果只以人物是否具象表現和其表現是否合理,那後來超現實主義大師們的作品,根本沒機會成為流派了。
 
 
我想起波提切利較早的另一幅作品『春』,裡頭的維納斯站立的姿勢也幾乎一樣。我可以想像在她裙裾裡,重心放在一腳,身體稍微斜倚的模樣。面容一樣若有所思,看不太出來目光定焦何處?不知道畫家為何用這樣的面容來詮釋一位愛之神?特別是『維納斯的誕生』裡的維納斯,才從海中的泡泡誕生就面帶淡淡愁容。不過相較之下,我仍然偏愛比較後畫的維納斯。



之二


在網上書櫃Anobii看到有人說:他想了很久才決定要不要把漫畫放上來。對於我,這應該不是問題,因為即使我曾動念想買交響情人夢神之雫(至今也還沒付諸實行),不過從未想過它們是放在書架上的書籍之一。(這算某類歧視嗎?)
 
 
但是最近買的Banksy,卻讓我覺得它應該是一本書(聽起來有廢話之感)。雖然我仍然不覺得塗鴉是可以容許的行為,雖然我可能就是Banksy認為的那類無可救藥,對藝術的看法或認定,有種他所謂的「菁英主義」的價值判斷的人。但翻完書後,我實在很欣賞他的許多「作品」。特別是Banksy對一些教條、社會現狀、世界局勢(幾乎是對美國的嫌惡)的看法,透過圖案或簡單的文字,非常生動確切的傳達了出來。他的畫或許不是masterpiece, 但就像書中的一句標語,那是 wall and piece.
 
 

而且說真的,我們有什麼立場來指責塗鴉不是某種藝術型式?高老師的藝術史課程為每週的內容都給了個章節名稱,進入現代後的一個課程章節名稱是:「巨匠或郎中?」;我真的如此想過那些後現代或超現實主義的,所謂大師的作品。如果我承認看的懂它們,那我一定也看到國王的新衣了。每個人對藝術的看法如此歧異,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怎能遽下結論,說塗鴉不登大雅之堂呢?
 
 
是不是過往的教育訓練使然?使我被規約到無法反動或極端的思考?打破既定規則似乎是件很驚天動地的事,Well, 那自己不敢做或做不來的事,拿欣賞的眼光來看別人的作品,不就很過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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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我會瘦不下來-連對自己都一再食言的人。




 漫長的告別: The Long Goodbye, by Raymond Chandler 
「我從未見如此優雅的醉鬼,也從未經歷如此漫長的告別。」 


在書店看到新譯本上架時,就很想不顧一切買下。只是我誤會了書腰那句「獨家收錄2007年村上春樹為自己新譯的日版《漫長的告別》所寫譯後記<準經典小說《漫長的告別》>。」的話,一直以為是以村上的日譯版再改譯中文的。一本英文小說這轉譯,實在很怕原味盡失。今天決定還是很想要這本書,才發現只是收錄村上的譯後記,實則是為紀念錢德勒(Raymond Chandler)明年逝世50週年,原譯本重新出版。

 
其實,我並不是很喜歡被歸類為冷硬派(hard boiled)的推理小說,那些打拚中的私探每個都讓我想到滄桑、想到在當時下階層社會打滾的處處艱難。故事不用讀完已經心情沈重,不管最後破案與否、壞人是否被制裁、美人是否得救,有種悲觀的想法一直充溢心胸,反正壞人抓一個會再出現三個、救一個美人不等於救了火坑裡的人;而案件,更是種不斷繁衍的怪物……沒休息個一長段時間,配一些風花雪月的小說,是很難再繼續下一本的。
 
 
但是潛意識裡,我應該是喜歡馬羅 (Philip Marlowe)的。錢德勒筆下這位出名的私探,在腦海裡總是以亨佛萊鮑嘉的形象出現*。碰上或讀到任何希望伸張正義,卻又只有小蝦米對大鯨魚的懸殊比例的微小力量,廉價酒店裡因為隻手難以回天而徒乎負負的男人,寂寞、生活的壓力……總而言之,滄桑。
 
 
* 其實還有其他演員演過這個角色,但我擰不過來了




歐蘭朵: Orlando, by Virginia Woolf
 
 
對於本地伍爾芙的出版品那種品質,我已經碎碎念不知幾次了。雖然沒有一本她的書我讀完過,但就算買來放著未來讀(hahaha)都下不了手。但是游目族近日出版的這本歐蘭朵紙質與印刷都很好,讓人很有一讀,至少是一敗,的衝動。
 
 
這次腦海裡出現的是Tilda Swinton在電影Orlando的劇照。電影雖沒看過,但對她印象深刻-尤其又看了納尼亞後,歐蘭多一時之間和納尼亞裡那個冷冰冰的冰后突然間相混了起來,是因為Tilda的表情嗎?
  
  

2008/07/23 追加一冊



維納斯的誕生:The Birth of Venus, by Sarah Dunant

文案上說它是「歷史藝術史小說的巔峰之作」。先不管小說設定的時代與地點已經很吸引我,比較奇怪的是,這本書還沒讀到文案,只看到封面時,就有種它應該不錯的想法。


不知道是我個人偏好,還是女作家的作品恰好文案也合我脾味,除了 Eco, 手邊的歷史小說都是女作家寫的。


更正:應該是藝術史小說,難怪我會覺得受吸引。不過,好像沒讀過所謂的藝術史小說耶,不知道法蘭德斯棋盤是不是就算是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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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字采桑子, 借李清照句, 未合律

行道誰種梧桐樹? 一夏青青, 一夏青青. 醉夢迷離, 執手在長亭.
霞飛路上緣半生, 我輩鍾情, 我輩鍾情. 玫瑰曲罷, 香頌有誰聽?

讀Emma 七月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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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罩門之一是怕癢,在熟朋友間早已不是秘密。年輕時不懂事,即使再覺得癢都該面無表情,硬是忍住的;可惜我一時不察伸手阻擋友人,一世的秘密就此外洩。恨死自己也沒用,駟馬難追的東西早已散佚風中。更慘的是我只要「意會」就已忍耐不住,朋友根本無須動手,大半輩子的時間都過了,還常有朋友拿這個來鬧我。
 
 
因此最初我是個連肩頸按摩都受不了的人。但是吾友手藝高超,漸漸的我竟然不怕按摩了,於是在學校時就偶爾會享受一下「馬殺雞」*。但是說到讓別人來服務,我怕最終仍是花錢找罪受,所以從來沒敢真的去試它一下。有段時間工作的公司正值創辦期間,百廢待舉,每個人都超時工作。記得兩位男主管常在加班後一起去按摩,說是可以消除疲勞;他們保證那是有執照的盲人按摩,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方,勸我可以一試。可是我還是不敢去-開玩笑,難道要老實說怕癢嗎?
 
 
有次參加公司旅遊到普吉島的Club Med, 同事死命遊說,一直強調來到此地,怎可不享受一下著名的按摩呢?我不敢接受沙灘上講價後不知被帶到何處的服務,於是在同事及同事太太的慫恿下,就在俱樂部自設的按摩中心獻出第一次。
 
 
印象中,那天早上我們已經游過泳、跳了有氧,還有不知道參加什麼活動了。總之另兩位據說累的不得了,在按摩床上就睡昏過去,還得人家小姐叫醒才知道要翻身;(最好是有那麼舒服啦!)而我則是戰戰競競,全身肌肉繃的好緊,累的那位幫我按摩的泰國小姐花了老大力氣不說,還得一邊勸我:放輕鬆,放輕鬆。
 
 
因為不只按摩肩頸,我怕癢的罩門突然又作用起來了。只記得那位按摩的小姐,操著帶當地口音的國語說:小姐怕癢啊?而且聲音中還隱隱帶著笑意。是啊是啊!若非怕癢,我幹嘛躺在這裡扭來扭去呢?
 
 
前幾日陪April檢查眼睛,到的太早,還得等上一陣子。候診區旁邊設有盲人協會的按摩區,是我和 April 多次想試而未成的那種。反正還得耗上一陣子,於是就鼓起勇氣去試了10分鐘。我的肌肉僵硬雖然被按摩的小姐嫌棄到不行,但一直以來的肩頸酸痛在隔天真的離奇的舒緩了許多,現在覺得自己真是白疼了許多年。


有沒有那種按了不會癢,無人賣藥囉嗦,不用換裝,但也不用表演給大家看的按摩啊?
 


* 從某個層面來說,真是貼切的不得了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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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集影集後的聯想。
 
 
結案高手 (The Closer) 裡有一集,一個伊朗裔女士的先生及保鏢在陪她看完醫生後遇襲身亡。因為那位死者族裔的關係,一開始大家都往恐怖組織之類的方向設想嫌犯。在故事推展過程中,揭露了一些伊朗的風俗與民情與我們的經驗大相逕庭的事。比如說,一位伊朗裔女士帶女兒看病,卻需先生陪伴,因為女人不能與家人以外的男人交談;她的先生死後,明明兒子還小,但卻變成一家之主,甚至連做母親的都得聽他的;劇中的伊朗女士,從頭到尾黑衣黑頭巾的打扮……
 
 
說真的,我實在不了解搬到一個地方(還是一般咸認自由民主的所在),守著一些(在我看來)很不公平的文化習俗,這樣的有所堅持到底是為了那樁?
 
 
幾年前去德國,Rainer開車載著我們從柏林往南德出發,沿路玩了幾個城市。記得是在法蘭克福 (Frankfurt am Main) 附近投宿了一夜。旅館雖老舊,價格對背包族卻有些高,於是碰見的幾乎都是像我們這樣家族旅行的住客。有許多是我分不清那個國家來的人,女士們一律深色衣裙、黑色頭巾,包的是密不透風,只賸眼睛。如果不是因為旅舍的歐式建築,真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玩到某個中東地區去了。鄰近旅館的街上也看到幾位同樣打扮的人,奇怪的是,在觀光景點倒是沒怎麼注意到。不會是「土傭」吧?(此地對外傭的稱呼,不是泰國籍稱泰傭、菲律賓籍稱菲傭嗎?那在德國的土耳其籍家傭,就簡稱土傭吧!)
 
 
記得聽過一個說法,其實中東國家有許多女生上了離開自己國家的飛機後,就會立即把面紗給摘了。所以我一直不解在異地還穿著傳統服飾的人,是因為有宗教或特別的信仰的關係嗎?


(長官的頭巾絕對不是這樣 -- 他也絕對沒有 Tom Ford 那麼帥.)
 
在前一個公司服務時,總公司的一位長官是印度裔的男士。除了他那一口老讓我猜到快抓狂的英文,對他的印象就是他一身筆挺西裝及頭上搭配領帶顏色更換的兩頂頭巾了。忘了這位長官是否是錫克教徒(應該是吧,據說印度男人只有錫克教徒才戴頭巾的。)只記得每次看到他就開始猜那頭巾是每天早上纏呢?還是早就固定成像一頂帽子般只要戴上就好?
 
 

(長官頭上的比較像是這樣的頭巾, 但是沒有亮晶晶的飾物)
 

而且,實際一點來看,天氣很熱時,我實在無法不想到和衛生有關的問題耶。(大概昨天在公車上被「薰」壞了,什麼事情都會聯想到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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